盛世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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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文思如丝绕烟霞
    第六十四章 文思如丝绕烟霞

    可下面玉家的家丁一说破,一多半的人泄了气。

    “她们是初莺坊的歌姬……知道初莺坊么,京都里数一数二的……妓院啊!那里面的姑娘,都有一把好嗓子……”

    就这么一句,生生地把仙女拍到了泥地里,怎不叫人叹息,玉家的几个家丁也太混蛋不是东西了。

    一看周围的人摇头,那几个不是东西的家丁赶紧补充:“这三位是初莺坊里技艺最高超的,据说还受过宫中第一等的女乐官环瑶的指点……”

    又风流又夸大,这倒像是玉蝴蝶的手笔,小红扒在上场门边,又望对方的上场门望去,只见玉蝴蝶又探出头來,苦着脸,向台上一指,那意思:“还是跟我无关!”

    玉蝴蝶都快哭了,小红倒笑了,这爷俩倒是一个脾气,玉老头子年纪虽大了,也是个老不正经,否则,对京都的烟花之地,他怎么能这么了解,请高人请高人,还把名歌姬给请來了。

    这时台上有官面上來的打下手的小厮捧了一个牛皮缝制的粽子球來,那球也有趣,说是球,却不是圆的,却跟粽子似的多棱多角,共有四个角、四个面,每个面上用墨笔写了一个字,分别是“诗”、“词”、“曲”、“赋”,以掷出后粽子球覆地一面所标的那个字來决定各自所作的种类。

    周凌一振袖子,取过粽子球來,往空中一掷,球落地后跳了三跳,滚了三滚,最后覆了个“诗”字,那边初莺坊由风娘作代表,掷了一个“词”字。

    接着又有人捧了两个竹签筒,分别装着诗文格律和词牌,周凌拈了一根,上书“五绝”,这五绝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易在字少容易凑,难也就难在要在短短的四句诗里翻出前人沒提出过的新鲜意思。

    那一边,初莺坊的风娘从词牌的签筒里抽了一支“风入松”,词虽然比诗字数多些,但胜在形式更活泼,凑起來也不见得更难,且词的浓艳奔放,倒是与初莺坊歌姬的身份相得益彰。

    接着,是相互限韵,越是古怪刁钻越好,周凌像是个沒有心机的,只是望了一眼台边,随口说了一个“边”字,再从韵牌匣子的对应小抽屉里随便拈出六块來,分别是“边”、“前”、“千”、“偏”、“烟”、“钿”,六个字,字字好凑得很。

    初莺坊的风娘略一沉吟,道了一个“回”字,有拈出了分别是“催”和“杯”两个韵脚,字眼虽不刁钻,可咏酒的诗自古就免不了疏狂颓丧颓丧,让这个国子监祭酒的门生作出这样的吟咏,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司仪官命人搬上三张桌案,其中两张案上各陈列了笔墨纸砚,中间一张上面设了一只金灿灿的小香炉,他点了一炷香,言明香尽之前,就要成诗成词。

    就见台下议论纷纷,人人踮着脚抻长了脖子,台上却鸦雀无声,连打下手的小厮都不敢喘粗气,生怕自己出气声大了,吹跑了两方的文思。

    周凌不紧不慢地磨着墨,墨研得了,他蘸饱了笔就往素笺上写,而初莺坊这边,雅娘研墨,颂娘铺纸,风娘提着笔蹙眉凝神,直盯着那柱香出神,眼看香就要烧到尾上了,才狠狠一咬朱唇,往纸上刷刷点点地写了下去。

    一炷香转眼燃尽,双方已各誊写清楚,交与羿大人过目,这也不是让刺史大人立刻就给断出文辞上的高下來,这只是表明双方所作诗词已成了定案,再也不得修改,若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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