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懒罢贵胄化黄冠
“再看云公子的青莲灯,制灯的材料所用青罗和明珠都不是民间所能享用的,灯上的金丝和彩线刺绣工艺精美,好像也只有宫廷的匠人能做出來,此行一路之上,云公子出手阔绰,挥金如土,车队中的从人一个个,虽是家丁打扮,可明显训练有素,才不是平常人呢?”
“哦,那你说,我是什么人!”守云听得津津有味,锦书说一句,他就点一下头,看样子是深以为然了。
“队伍是从皖郡出发的,也就是说,云公子的家在皖郡,你们家跟当今的皇帝一定有亲戚关系,家里有人被封了王,封地就在皖郡,我说得对不对!”锦书看着守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们家里,是哪个人被封了王啊!”守云还想考她,同时也默认了她的前番猜测。
“这次探亲是你父亲安排你去的,你领命像领圣旨一样,当然就是你父亲被封了王啊!平常探亲,哪有这么刻不容缓的,赶路的行程都定得死死的,跟行军差不多,走多了怕马累了,走慢了又怕迟到!”锦书刚学会骑马,却不能策马奔驰,心痒难耐,因此对步兵规格的行进速度颇有微词。
守云轻轻鼓了两下掌,苦笑叹道:“虽不是贵了,可还是亏了,一个丫鬟要这么聪明做什么?主人家的秘密都被你猜测了去,无论对主人家还是对丫鬟,都是一件危险的事!”他那口气,好像还是嫌贵啊!也许花几两银子买一个中等姿色,会洗衣做饭也会端茶送水的丫头,才是最实惠的吧!
锦书不屑道:“世子要灭口不成,关蒙与你故交,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这会儿你可以先去把他结果了,我就趁着这个机会逃跑,又或者,你只是嫌买亏了,那好办,让关蒙给你写下欠条,姑娘我跟关蒙走,不伺候你了!”
笼中的老虎适时地发出一声“哼”,好像是给锦书壮声威。
守云苦笑一声:“这一路上,你什么时候伺候过人!”他蹲下來,用手指戳着锦书的脑门,轻声道:“就算是老天偏爱,给了你聪明,你也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才使用啊!”
“难道现在说了,就是我不合时宜么,你若不问,我也会一直装着不知道,装糊涂装到你自己暴露身份的,谁让你忍不住现在就问了呢?说起來,还是你不合时宜啊!”锦书驳道。
“这些,都是江家的那个公子教给你的!”守云脸上的笑浅了下去,眉头微蹙。
“你可别打收徒弟的主意……贪多嚼不烂,师父多了做徒弟的也无所适从……”锦书猜着守云也想收自己做了徒弟,好把自己脑子里那套“不合时宜”的理论全部清洗。
“哎,道不同,不相为谋!”守云被前堵后劫,抢白得无话可说,只有一声长叹。
锦书懒得理会转身去看老虎。
“你在江清酌的面前,也是如此肆无忌惮的!”她听得守云在后面哀哀怨怨地问,自然不是,她在江清酌的面前,总是沒來由地绷紧了神经,说话嘴皮子都是僵的,他在她的面前,有一种与生俱來的威慑力,,或许不止她一个人如此,万坛金所有的管事和工人,大概都老鼠怕猫似的怕他呢?
可守云又不同了,他是那么让人放松,使人如沐春风,春风因为轻柔,因为温暖,所以拂面而來时,人们不会低下头缩紧了脖子,守云的存在好像就是來融化江清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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