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凿凿犀言夫纲渺
关母乃河东狮、胭脂虎的楷模……,原型乃汉朝吕后和唐时韦后,属于有甲等的野心有丙等的手腕,离武则天还差很远,但已经是男人的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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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关父低垂着脑袋,几乎要爬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合掌告饶了。
“你给蒙儿灌输的这套一歪理邪说,误他一生幸福不说,这老关家也必然要破败,看你还怎么有脸祭拜先人,看望祖父,作为孩子的母亲,我为他拨云见日责无旁贷,你有‘六眼’我有‘六驳’。虽然是对蒙儿的教导,你也给我正襟危坐好好听着!”
“是是是,谨听夫人教诲……”关父奉妻命如圣旨,赶紧爬起來整理好衣冠,又从博古架后面拖出一块已使用得起了包浆的杉木搓衣板,将棱面向上一摆,一撩袍子跪了上去。
夫人所谓正襟危坐,不就是罚跪么,不仅要跪,还有严格要求呐,衣冠要整齐,脸上要有沉痛之色,臀部不能坐在小腿上,关父看來是跪搓衣板的行家了,撩袍子时,悄悄地把一段袍子底折起來垫在膝盖下。
关母见关父还算老实,气略平了些,转头对关蒙道:“儿啊!休听你那不成器的父亲胡言乱语,挑媳妇是得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仔细地看,可评判的标注与你父所言恰恰相反!”
“你父说,第一眼,看品貌,不用出众,荒唐,那些寒门小户这样想法自然沒错,但关家世代为官,不说年节,哪怕平日也是人情场面应酬不绝,媳妇怎可上不了台面,心善是要相处才知,也只有自家人知,而面恶让人一见生厌,然后对这女子的善恶人家也沒兴趣知道,更不愿理会她,官宦人家的主母相貌不端,平白让人耻笑,丢的不只是丈夫的脸,更是全家的脸,儿啊!你愿意整个京都的人都当面背后地嘲笑关家么!”
“你父说,第二眼,看举止,务要端庄,胡扯,所谓端庄,行止不会失礼就好,难道要让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沉闷的跟几十岁的人一样么,若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屁來的,想你也不会喜欢;沒有这份伶俐活泼,更难以和达官贵人们的正夫人、小夫人、女儿或者儿媳妇攀交情论姐妹,怎么能给家庭带來意外的好处,一个闷葫芦主母,若只会在家中掌着钥匙管钱粮账目,随便找个管家就代劳了,要她何用!”
“你父说,第三眼,看学识,要才华卓越的,谬矣,是否要选个有才的媳妇,不能一概而论,先要看自家儿子的德行,要与儿子匹配才行,蒙儿你本就是个口拙的人,寻个才女回來,若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如果只是个无才女子也只能一味的叫嚷着需得这般这般但说不出个所以然來,这样的好打发,一振夫纲就摆平了,可若是个学富五车的,你沒开口她先开口之乎者也的道理说遍,到时候都沒法辩驳,理上先亏了还拿什么争,你是娶个媳妇回來了,还是娶个娘回來了,别看你父亲在我面前唯唯诺诺,若女方不能给关家带來天大的好处,若她空有满腹经纶却只会在家中吟诗做对伤春悲秋,情愿要个粗通文墨但精明持家的,若说娶个博学能言的媳妇,我是断不舍得自己的孩儿吃这种亏的,!”
“你父亲说,第四眼,看家世,要门当户对,笑话,若是高男低女,不怕穷亲就怕富眷,救急不救穷,若有个要紧事情的帮忙原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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