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走不出去,幸而这不是梦,她轻而易举地走了出來,江宅大门外,站着一身缮丝袍服作管家打扮的王鸿禧王公公,他看见锦书略点了点头,却无意开口说话,也许是不想让來往的人猜出身份,可他在这里,锦书就更确定走进这座宅子的老头就是当朝的天子,。
脸上已有了明显细纹的男人却沒有胡子,也不见胡渣,这样的人在市井里走动,让人一看就浑身不舒服,也许他们都是养在清水池里大眼肥尾的红鱼,长残了,就不能活在正常的天地里,一旦被放进寻常的河水里,不出几天就会被水岸边的尖石戳破眼睛而死。
她看这这个沒有胡子的阉人,打了个寒噤,后悔自己这时候來了江宅,后悔自己认出皇帝老头以后沒有当机立断地跑出去,更后悔自己把两粒珍珠遗落在了当场,不仅看见了不该看见了,还落下了证据在别人手里。
当夜晚间,她睡得半梦半醒之时,有人在外面敲了敲窗,她起身过去掀开窗格子,眼前忽然一道金色的影子闪过,一件东西噗地落在房内的地板上。
“吱吱吱……”夜半访客还留下了一串莫名其妙的怪笑。
被扔进房里的是一个小布包,她捡了起來,打开,里面还有一层布,再打开,还有,两粒珍珠被裹在二十多层绢丝手帕里,正躺在她的手心里,活像两枚落在杯口里的满月,正是黄昏时,被江清酌从耳坠上取走的那两粒。
她便想不通了,那只金毛小猴子,江清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的,如果在她离开华城以前就有,为什么她从來沒见过,如果是她离开华城以后才开始养,怎么短短几个月内就能驯得这么好,若不是有十足把握,他怎么会放心将珍珠交给这只小猴子來递送。
她将珠子重新装进耳坠上的小银球里,又从袖子里取出江清酌交给她的那个锦囊,抽出信笺再读了几遍,依旧收好。
江清酌怎么忽然就会走路了呢?他居然沒有立时告诉自己,锦书怅然若失了一阵,想着也好,來年元宵灯会,他便可以自己去了,但他还会回华城吗?玉蝴蝶,他如今又怎么样了。
她如此翻來覆去百转千回地想了大半夜,天色将明时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再往后的日子便无趣起來,老太后一去,纨绔子弟们的冶游也被禁止了,酒都不让喝,大家都大叹着日子闷得沒法过,只能关起门來悄悄地小声地唱几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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