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人静就发作了,只能说玉蝴蝶倒霉,正他來送吃食的时候,中了毒的老鼠又出來抢吃的,一点也不给面子地死在当场,一个屎盆子当头扣下,玉蝴蝶就成了下毒的人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即使玉蝴蝶要下毒,他怎么会这么笨,怎么会让锦书死在他离开以前呢?福升的大掌柜玉森和她的叔父骆炳韬才是最巴望她死的人,那个來下毒的家丁,不是姓玉就是姓骆,但这与玉蝴蝶沒有关系,玉蝴蝶与玉森虽是父子,可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故而他们也是是分两拨來看她的。
这些她在去京都的路上早就想通了,玉蝴蝶是好人,他不该死,即使要复仇,她也要把他单独摘出來,给他一条活路。
玉蝴蝶听锦书说不恨她,还一下子给他洗刷了冤屈,显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來,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锦书只是看着河面问他:“你可知道我这两盏河灯是为谁放的!”
玉蝴蝶心里明白,却怕说出來,她就真的会哭出來,只是点点头,不道破。
锦书不罢休,又逼问他:“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
玉蝴蝶躲不过,只得幽幽答道:“在这条河里找到他的……”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可就太多了,只是在河里找到,却不一定是死在河里的,他或许是失足摔下去的,也可能是被人谋害了抛下去的,他不知道锦书心里与晴晴是一样的,都不相信无心已经不在,她如此相问却不想知道这个问題的答案,她只是用迂回地求证无心是否还活着,是否晴晴认错了,她还从未如此盼望过晴晴的糊涂,但愿是晴晴一下子脑袋里进水打成了浆糊,把一切都弄错了。
可玉蝴蝶的回答还是确认了这个事实,不过是多一次确认罢了,她依旧不会真正死心的。
锦书终于看向他了:“你真的一点儿风声都沒有听到!”
玉蝴蝶愕然,很快就明白了她话里有话,忙辩白:“不是,不是我父亲所为!”
这句话倒让锦书拿住了把柄,如果不是玉森干的,玉蝴蝶自然也不知道此事内幕,他怎么能这么干脆地否认,一个崩儿都不打,不需要想想么,如果这真是玉森干的,,起码有他一份,那么玉蝴蝶再怎么与他划清界限,也是有机会得悉的,就是因为早就准备好了应对说辞,他才答得那么快。
--------------------------------------------------------
所谓“三百六十行”,白某的《酒醉良天》只写了酿酒一行,想知道更多古代行业的秘闻情事么,酒行、扇行和伞行,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请关注白某与朋友们创作的同系列文,《酒醉良天》、《雪扇吟》与《苏幕遮》。
本文乃是调笑工作室荣誉出品,工作室其它作品开列如下:
绮白
《酒醉良天》:/book/
阿荧
《寒烟翠》及外传《雪扇吟》:nvxg/book/
《十二夜记》:nvxg/book/
姬无双
《莫遣佳期》:nvxg/book/
《苏幕遮》:nvxg/book/
鸡丁
《三君过后尽开颜》:/web/一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