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很远,还听见晨风里一个女孩子的尖细嗓音在那里哭叫:“我恨你,我恨你,玉家有什么错,玉扫愁有什么错!”
锦书伏在玉蝴蝶的背上冷冷地笑了一声:“玉蝴蝶沒有错,玉森却该死,!”
玉蝴蝶的背僵了一下,停住了脚,把锦书放了下來,他觉得自己背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猫一样睁大了好奇的眼睛,身体软绵绵的小女孩了,她现在的心如铁石一样硬,他甚至在她的话里头听出了江清酌才有的冰冷口气,他知道她是不会想出这样歹毒的主意來的,一定是有人教给了她。
“是不是江清酌!”玉蝴蝶咬着牙问锦书, “是不是他让你这样做的!”
锦书自然不会承认:“他与你又沒有什么仇怨!”
“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玉蝴蝶又逼问了好几次,锦书却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去安城都再沒有见过江清酌,她的嗓子也尖了起來,她站在屋顶上歇斯底里地大喊:“他该死,他该死,让他死上一百次都不解我的恨!”
等她喊完了,连自己都被吓坏了,玉蝴蝶也用惊疑不定的眼光看着她,这些话她早该喊出來的,可她一直忍着憋着,装着若无其事,还能与人谈笑,可这仇恨的力量却一直在蓄积着,一点点地压塌她的脊背,她若再不找个地方扔掉宣泄掉这股力量,她自己就会被这股力量反噬,逼疯。
玉蝴蝶见她双颊绯红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手得很,她被他从河里捞出來就一直晾在夜风里,吹了一个晚上,终于发起烧來,他忽然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找个地方让她睡一觉,还是继续站在这里审问,直到现在,他的家毁了完了塌了,可他竟还不知道是以什么罪名。
锦书却沒有耐心再与他磨下去,她一转身跳到了街面上,奔跑了起來,等她确信已将玉蝴蝶甩脱了,才跑到了早先约定的城门口。
诸葛辛崎已经将她的黄骠马牵过來了,连她遗落在金粉河边的包裹也捡了回來,从前一日分手起,他们始终就沒有走远,一直在暗地里保护着锦书的。
诸葛辛崎问锦书:“骆小姐,我们现在就动身回山寨!”
锦书摇摇头,有气无力道:“你们先走吧!我还要在这里,看完了这场大戏再走!”她在等玉家百多口人被推到东市口开刀问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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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三百六十行”,白某的《酒醉良天》只写了酿酒一行,想知道更多古代行业的秘闻情事么,酒行、扇行和伞行,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请关注白某与朋友们创作的同系列文,《酒醉良天》、《雪扇吟》与《苏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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