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直向前跑去,到了晴晴面前还勒不住,眼看就要擦肩而过,她干脆翻身从马背上滚了下來,任那匹马稀里糊涂地往继续前奔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晴晴喝住了马,也跳了下來,抱着肚子笑了一阵,这才拍着锦书的肩膀,乐道:“我不过走几个月,又不是见不着了,你也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地跑來十里相送啊!是不是还打算搭个棚子,再请我喝三杯酒啊!”,她又笑又跳,摆动着下巴,那只关着珍珠的镂花小银球就在她耳边打着秋千。
锦书心里发虚,看了晴晴一眼就不敢抬头了,她将眼光放在那些摔散的箱笼上,口中轻声说:“是该送送你……耳坠是你换了的!”
“可不是么!”晴晴也不觉得自己拿了多贵重的东西,伸手摸摸耳坠,笑吟吟道:“这不是见你睡得熟,不好叫醒你么,临动身时我就将耳坠换了,走到远地时有它陪着,就好像还在枫陵镇,我也不至于想家想得哭鼻子啊!”
锦书张了张嘴,才艰难地开口讨了,她说得再婉转,也总得让晴晴明白她的意思啊:“这只耳坠,你能不能别带走!”
晴晴脸上的笑意立时收了一半,她僵了僵脸皮,看着锦书,像是做梦也想不到锦书会说出这样的话來,给她这样大一个尴尬,半晌才道:“虽然是不问自取,但这也得分什么交情,儿子偷爹不算贼啊!况且虽说珍珠坠子是值钱,可也沒白拿,不是换了个金的么,虽说是不能说是等价,可相交一场图着留个念想,又不是做买卖,计较什么贵贱呢?”
锦书也觉得这口开得太难了,更沒脸皮说明根由,她先是低头不语,架不住晴晴咄咄逼人地追问,才期期艾艾地说出这一副耳坠是江清酌所送,不便转送他人,如今江清酌已经知道了此事,很是不悦,才逼着她要回來的。
这一回晴晴脸上的的另外半分笑也收了,呆了半晌,就呼呼地喷着气,一张口就往外吐火,她指着锦书道:“说是个师父,好吧!可也沒见这师父教了啥东西派了啥用场,白收了个不要钱的使唤丫头,指使到东指使到西,送两颗珠子当是拜师礼吧!送都送出手了还霸着不放,霸着人也就算了,连送出去的东西还霸着,这未免也太霸道,你遇着他就不长个脑子,让往东就东,让往西就西,连个子午寅卯都不问,拜个师父还拜傻了,整个喝了迷汤洗了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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