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还是咕哝着,被守云哄着骗着上了马。
“你去吧!我看着你走!”守云对锦书说,接着又关照白马:“跑慢些,稳当点,:!”。
座下白马太听守云的话了,锦书还沒催动呢?它就一溜小跑着往城门方向去了。
锦书在马上回了一次头,后面的人影已经小得看不见面目了,这么一会儿工夫了,队伍还沒有重新开动,她想:是不是他们找不到捆箱子的绳子啊!
西城门外,锦书看见了江清酌的马车,他在这里等着她的消息呢?锦书催马过去,隔着车窗将手心里的坠子扔了进去,又将一边耳垂上的另一只坠子也扯下來一起扔了进去。
晴晴说的是气话,可也有道理,这副耳坠到底算不算送他的,在皇帝老头光顾过去的江宅现在的梁王世子府时,江清酌就摘了一次,捧给皇帝看,这一次,晴晴换了坠子,他又跳出來发号施令,几次三番干涉,不如不要了罢。
锦书扔了耳坠,拨马要走,马车里却传出江清酌冷冷的声音:“你且住!”她的手就控制不住地提了一下马缰,白马立即站住了。
“你只失去了一小部分,剩下的所有你也要放弃吗?”江清酌在宣布一个不成文的契约,好像这只耳坠就是契约的证明,她退还了耳坠,那么她所需要的帮助也不会再得到了。
是啊!就如钱多得沒处糟践的财主,将自己的狗喂养得油光水滑,还用黄金打造了链子來拴狗,财主供给狗温饱,狗得帮着财主咬人,一旦黄金链子松开了,那条狗就不会再得到任何來自财主的食物。
锦书明白了这一次层利害就沒有犹豫,她从马背上跳了下來,拍了拍马脖子,告诉它:“找守云去吧!”她一骨碌身爬进了马车。
两只耳坠躺在车厢底板上,江清酌根本沒去动它们,锦书低头把它们捡了起來,自己一只一只地戴回耳垂上,戴第二只时,她找不着耳洞了,拿细细的银钩在耳垂上扎了半天,见江清酌还看着她,她却戴不上去,就心焦起來。
江清酌伸出手,将锦书拉到怀里,从她手里接过耳坠,轻易就为她戴了上去,接着他曲起手指叩了叩车板壁,外面的哑奴催动了马车,锦书的后背第一次靠着他的前心,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别扭,仿佛很久以來便是如此,理所应当的,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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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三百六十行”,白某的《酒醉良天》只写了酿酒一行,想知道更多古代行业的秘闻情事么,酒行、扇行和伞行,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请关注白某与朋友们创作的同系列文,《酒醉良天》、《雪扇吟》与《苏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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