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酒娘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五章 久违和风重拂面
    第五章 久违和风重拂面

    干狼粪点燃会腾起浓黑烟气,聚拢上升,冲天不散,隔着老远老远就能看见,古來就是在烽火台上报军情用的,平民百姓家顶多烧一烧牛粪,哪有冒着风险跑去收集狼粪來烧的。

    曲大姐慌忙辩解:“我们也是想省着用柴火……”

    何莫贺铎不等她说完,已经拔出了弯刀,唰啦一刀削上來,吓得曲大姐惊叫一声,夺门而逃,就连灶间里的阿三,正在擦抹桌案的阿二也各自扔下了手里的活,跳窗的跳窗,翻墙的翻墙,转瞬间逃个无影无踪。

    何莫贺铎提刀就追,却被锦书拽住问根由,何莫贺铎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句:“这是贼开的店,他们正放狼烟引同伴來,我去追那贼婆娘,你去把狼烟弄灭!”说罢甩开锦书,发足追了出去。

    一屋子客人大眼瞪小眼,等他们回过神來,却沒人明白这突如其來的武力冲突是怎么回事,他们大多以为是那个莽撞的年轻人看上了风韵犹存的女店主,却不懂讨女人欢心,就这么粗鲁地把人家女店主吓跑了,他又去追。

    锦书跑进灶间,找到火钳,将还未烧尽的狼粪扒拉出來,又跑到屋外提了一大桶沙土來倒进炉膛里,才算将这条翘上天去的巨大狼尾巴截断了,黑烟虽断了,可灶间里烟气一时难以散去,把她呛得透不过气來。

    方逃出灶间來,就听见旅店门前是马蹄声乱响,听声音估摸着不必那日何莫贺铎带的骑兵少,曲大姐的同伙來得好快啊!

    在这种荒僻地界往來的旅人们个个连睡觉都是警醒着,对这种大马队奔驰而至的声音尤其敏感,不用锦书叫嚷示警,他们已经行动了起來。

    马蹄声已到了门前,大门是出不去了,只能跳窗,十几个客人争相朝窗户涌了过去,在小小的三个土窗下人推人人挤人,都想踩着他人的肩头爬上去,却立刻被另外的人按住了脊背踩上來。

    可大家的坐骑都栓在门前呢?沒有马,逃也逃不远啊!锦书看得直叹气,有马匹也不能逃,法玄大师还在房间里躺着呢?低头看看,长柄火钳还在手里,这……也算是一件长兵器吧!锦书苦笑一声,握紧了火钳,突发奇想地祈求佛祖保佑,这一回來的贼人头目,也是晴晴的裙下臣,那她可要先将信物亮出來,免得到时候言语不通,人家又不给她比划的机会,这么想着,她伸手握住了小金鱼耳坠,将它从面纱后拽了出來,只是一松手,耳坠又荡回面纱后面去了。

    不知不觉,她就与耳坠子计较了十來个回合,猛然回头,见土窗下的客人已经跑得一个也不剩了,而大门前还是马蹄踏动,好像那群人的马都在原地干跺脚,就是不进來。

    这是什么战术,难道这些人在追捕逃跑的客人么,可马蹄声全都聚拢在门前,并沒有四散包抄啊!

    要不……她也抬着法玄大师翻窗出去避一避吧!锦书刚转出这个念头,却听见门前有几个人大呼小叫了起來。

    “骆锦书!”

    “锦书,你在里面吗?”

    “锦书!”一马当先冲进來一个人,皮色油黑,张着大口亮出两耀眼的小白牙,锦书歪着头打量了他两眼,才恍然大悟,这是晒得脱了形的宜春侯韩青识。

    锦书手中的火钳当啷落地,她叫着韩青识的名字,解下了脸上的半片麻布。

    韩青识睁大眼睛朝她看來,也是端详了好一会儿,看得锦书揪心不已,难道她也晒得沒了形,连熟人都人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