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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守云舍身引箭在先,又有石盘陀召唤來群狼在后,利诱威逼都用全了,锦书这才在一片混乱里捡到了一线生机,马是沒有指望了,她连腾跃的气力都沒有了,咬牙攀过以数棵完整的胡杨木扎成的高大辕门,跑进了茫茫沙漠里。
锦书想她是要死了,这一箭虽然沒有命中要害,却让她痛得连路都走不动了,这样迟早会被石国的军队追上的,就算沒有人來追自己,她只凭一时血勇就跑了出來,身上一只水囊一块干粮也无,血却一刻不停地渗出伤口,染透衣袍,这支箭是不能拔出來的,不拔,她还能跑得更远些,说不定她的尸体会更快地被高家父子派出的斥候找到,如果拔了,血涌不止,她走不出几步就会死,不管死在哪里,她一定要用手指着焉耆的方向,引他们去解围。
她不知自己走出了多远,每一步都仅凭着意志支撑,告诉自己:多走一步也好,再多走一步,就能快一些被找到,她走了很久很久,却觉得头顶的月亮一直沒有移动过位置,终于支撑不住,一跤跌倒,爬不起來。
就在这里吧!她想,意识分明还是有的,她知道自己俯卧在靛蓝如墨的夜幕下,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在她附近爬过,可是她沒有力气了,只能半睁着眼睛,等待死亡到來。
人在濒死的时候会听见不存在的声音么,她听见有人踩着悉悉索索的步子走近她了,可她的脸侧在了另一面,转不过來。
那人在她的身边停下,将她扶起來,用手指拭去了她嘴角爬下的血线,锦书背对着他,依旧看不见他的脸,他用什么利器挑开了她手背上肿起的脓包,吸尽了里头的毒血,将她的手紧紧地缠裹起來,动作麻利,她迟缓的意识跟不上他。
感觉他的手在箭杆上犹豫了一下,像是要为她起箭,她在心里叫:不要拔,还不能拔,那人果然沒有动它,而是将水囊送到她唇边,灌了下來,锦书咬着牙关,被灌下半口,口中有了知觉就叫了出來:“焉耆,焉耆……”刚进口的水全顺着唇角淌了出來,她沒有力气叫别的,只有这两个字,是她积蓄起所有的力气叫出來的,一旦叫出來,那股支撑着她不肯陷入昏迷的劲头就松懈了下來,黑沉沉的潮水顷刻就将她的意识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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