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还是三年前的夏天,在安城时,南倾亲手捉的蜻蜓为我剪的;黑珍珠,也是从波斯商人手里买來送我的,这个傻瓜,被人讹了也不知道,哪有这么贵的珍珠……”
莫邪提起叶南倾的名字,就再沒有给锦书张口的空隙:“南倾的父亲,是当朝的兵部尚书,是我父亲的上司,他常随他父亲來武库,我们相识已有十多年了,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时,穿着一套水红色的窄袖小衣……我喜欢水红色的裙子,红色的梅妆,你知道吧,!那时我正举着父亲特为我打造的小剑舞着,他就在一旁看着赞我……”
接下來,都是两人的点滴往事,细琐得过耳即忘,锦书耐着性子,听她追思,堆积的怨毒悲伤总要找个渠道发泄,等她发泄完了,会好说话些,终于莫邪回顾到了叶南倾被杀一节,她喊:“他是兵部尚书的儿子,谁不对他客气些,谁不知道他到军营里历练为了赚些军功回去晋升,就该给他轻松讨巧的活干,高献之却让他做芝麻绿豆大的胄曹参军,命他造白盔白甲,半个月,就要三万套,原料还得他自筹,你说他是不是成心要杀他,难道就因为叶南倾喜欢我,他就不高兴了!”她陷入另一种妄想里,这种妄想也许是她疯溃的前兆。
“你是武库令丞的女儿,你父亲掌管的就是这类事务,你沒有伸手帮他一下吗?”锦书总算趁莫邪发问的空隙说了一句话。
“我当然要帮他了,前些年太后驾薨,备了足够的白盔白甲,我写信让父亲送來,算是借用,可是半个月,你知道半个月,信使连安城都沒有到,叶南倾的头就被挂到高杆上了,高献之是故意的吧!他就是视南倾如眼中钉,才设计除掉他的,因为他阻挡了我们相爱啊!”
锦书听得背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可是为了让她发泄完,得忍着,还得附和着说,让她将怨毒吐得干净些,锦书说:“是啊!他爱你,你也爱他,你们两个天生一对……”
这句话却把莫邪惹毛了,她咬牙道:“你在嘲笑我么,阻挡我们相爱的最大障碍,不是你吗?”
锦书几乎想吐一口口水把方才那句画蛇添足的话呸掉,照这样谈下去,拿回舍利是越來越不可能了啊!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得把高献之找來,才能说服莫邪。
刚调转马头,莫邪却尖叫了一声:“你休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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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三百六十行”,白某的《酒醉良天》只写了酿酒一行,想知道更多古代行业的秘闻情事么,酒行、扇行和伞行,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请关注白某与朋友们创作的同系列文,《酒醉良天》、《雪扇吟》与《苏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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