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得意。
他又支使锦书取來了其余几件衣服,从里到外,他说在哪里,就能在哪里找到,他大大方方地在锦书面前褪了外罩的锦袍,却沒有要求她也转过身去,似乎小楼里只有玉蝴蝶一个是男子,女子看女子换衣服,沒什么大不了的。
锦书却不能像他这么以为,走到玉蝴蝶边上,与他一同面壁。
苍月明若有所失,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嘀咕,抱怨锦书的拘束,他觉得自己换衣服的时候也是风情无限,沒有人欣赏实在是寂寞,:。
他穿戴妥当,打散了头发,坐在镜子前梳理,让面壁的两人转过來看他。
远远望去,果然是一个蓝衣佳人的背影,美人月下梳妆,素手握银篦,黑发如瀑垂在玉腮旁,这氛围妖娆诡异,妙极。
苍月明又支使起两个人來,哪一支簪子在哪一个架子的哪一个匣子里,哪一盒胭脂在妆台的哪一个抽屉里。
不多时,他便仿着锦书的发式将自的满头青丝盘好,这双手实在灵巧。
锦书忍不住问:“你应该也会绣花吧!”
他将一直玉簪刺进螺髻里,斜看她一眼道:“闲來也是玩的,呆会儿,你看看我绣的屏风!”他开始傅粉,描眉,施朱,剪翠羽花钿贴上鬓角。
小楼中向來唯他一人,除了妆台前的一张月牙凳就沒有可以坐的地方,锦书和玉蝴蝶两人完全置身事外,像靠在墙角的两根长柄鸡毛掸子。
苍月明终于打扮完了,千娇百媚地转过头來一个亮相,那神情比女子还女子,只是那底子还是男人的脸架子,终有些生硬,下巴稍宽。
锦书左端详右端详,始终觉得不大顺眼,想起萝卜姑娘过去遮掩脸上瑕疵的办法,也不与他商量一下,就过去把他的胭脂擦掉了。
苍月明刚要恼怒,却见锦书已经麻利地调好了另一种深藕色胭脂,轻抹在他近耳旁的颊上,涂抹几下,就退开几步远观效果,终于让她满意,才停了手。
苍月明对着镜子里一照,见自己的脸颊比往日更柔和,下巴跟削尖,绝色美人的等级又爬上一个台阶,喜不自禁,差点就忘记锦书是他的情敌。
可他到底还是沒有忘记,他站起來,把锦书拉到自己身边,问玉蝴蝶:“我和她,哪一个更美!”
他还是把玉蝴蝶当作小楼里唯一的男子來征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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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三百六十行”,白某的《酒醉良天》只写了酿酒一行,想知道更多古代行业的秘闻情事么,酒行、扇行和伞行,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请关注白某与朋友们创作的同系列文,《酒醉良天》、《雪扇吟》与《苏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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