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这已经够惨,却还远远沒有结束,那个孩子已经是个真正的人了啊,:!他是皇帝的骨血,他一个竞争者也沒有,他十之是未來的储君,可是因为疏于保护,他就变成了一只和烤坏的乳猪差不多的东西,老皇帝如何不震怒。
沈昭仪有罪,可是她已经死了,他就迁怒她的族人,灭了她的九族,做完了这些,皇帝就真的老了,一下子从壮年步入了老年,初见少女时的砰然心动,召入宫后的耳鬓厮磨,如幻境重现,他的怒气消了,锋芒褪了,他原谅她,想念她了,重用了她那个逃过灭族之祸的胞弟,为她重修丹荔殿,听说她修炼成了鬼仙,便虔心等待,等她來度自己,沈昭仪莫名其妙获得了生后的荣宠,宠她是安全的,有升仙的目标,却沒有一堆外戚对皇帝的权力虎视眈眈。
锦书见过江清酌在安城新置的宅中供奉一轴画像,一只似乎装过及其重要的凭信的紫檀空盒,老皇帝看过这些后,江清酌就从一介布衣成了梁王世子,她不是沒有怀疑过江清酌的身份,也许是沈昭仪与老皇帝的儿子,可是那个小东西不是死在大火中了吗?她也怀疑过他是梁王与沈昭仪的儿子,可若这是真的,老皇帝又怎么能满心欢喜地套上这顶绿帽子,令他认祖归宗,收下这个侄儿宠爱他呢?若他是沈昭仪入宫前的私生子,沒有皇族血统,老皇帝更不会认他。
江清酌说:“我就是那一夜出生在丹荔殿的婴孩!”
“那被烧死的……”
“一只剥了皮的猴子而已!”
她忽然看见了沈昭仪,更确切地说,是画卷上沈昭仪白惨惨的脸,作出了一朵笑,沈昭仪沒有败,她死了,但是她获得的比生前得到的加起來更多,原來她早就预感到了危险,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用她的死來保护这个孩子,她早就在老皇帝的心里划出一道复原不了的印子,只要有这条印子在,她的孩子就能回來,为她讨回一切。
“可是腿却被砸了一下!”他接着说:“治疗了十多年,才重新站起來,储君不可以身有残疾,所以我必须耐心等,舅舅之前就与万坛金酒坊的江家交情莫逆,恰好江家大夫人的儿子不足百日夭折,我便李代桃僵地在江家长大了!”
为什么要说“恰好”呢?她心头一阵不舒服,为什么不用“不幸”两个字,难道世间的一切,理所当然地为他准备好,就连悲剧的发生,也是为了要给他腾一个安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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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三百六十行”,白某的《酒醉良天》只写了酿酒一行,想知道更多古代行业的秘闻情事么,酒行、扇行和伞行,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请关注白某与朋友们创作的同系列文,《酒醉良天》、《雪扇吟》与《苏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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