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酒娘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二十章 揽镜独梳邀人醉
    第二十章 揽镜独梳邀人醉

    苍月明和鸨儿,明明两人都很高兴,非得一起苦着脸。

    考虑到现在几个人扮演的身份地位有了变化,这次月夫人退在后面,由玉蝴蝶去与鸨儿交涉。

    按照大家心照不宣的说法,当着月夫人的面,玉蝴蝶含蓄地告诉鸨儿:月夫人最近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烦,一时不方便,想來初莺坊住些个日子,先住一个月吧!还是上回來的院子,房钱不是问題,都由他來,这是定钱。

    玉蝴蝶将鸨儿给他作定钱的一锭银子塞回她手里,不知道是他演技太好,还是过去时常流连这类场所,扮演起一个外强中干小白脸來真是味道十足,就连锦书也恍恍惚惚地看着他,有一瞬间真以为他正与鸨儿密谋着要把一个良家妇女拐入火坑。

    哎,这条路还不是自己推着他走的么。

    鸨儿也是一脸“我省得,我知道”的神情,一面笑着一面把他们往院子引,那院子名叫婉啼院,初看以为说的是莺歌,再一细琢磨,实在香艳得很。虽然这院子的租金是初莺坊中最贵的,白白让那主仆二人占去了有些亏,但香饵才能钓金鳖,她下在她们身上的本啊!迟早得收回來。

    玉蝴蝶很卖力地扮演着薄情郎的角色,刚住进娇啼院沒几天,就不在院中住了,男人就是这样,喜新厌旧的,初莺坊里那么多千娇百媚的姐姐妹妹,一个一个细细叙话都得十天半个月的,聊到兴起处,还要当场写一幅字,作一幅画送给人家,转眼坊中女子都与玉蝴蝶打得火热,更有为他争风吃醋的,月夫人再妖娆多情,只因为她是旧人,如一颗梅子含在口中咂沒了味道,就能理直气壮地吐在一边。

    月夫人却也不是个等闲货色,才不会眼巴巴地被干晾在一旁,她一住进娇啼院就动了卧房格局,把妆台移到正对院门的窗前,每个经过娇啼院的客人无意间瞥一眼,就能看见一个精致如画上人物的绝色女子对窗描眉,为免头发散落下來乱了颊妆,一绺头发衔在朱唇上,看得人春心荡漾,下次來,就会刻意多张望片刻,客人们同在一个初莺坊里出进,那些老客早就成了熟人,见面聊上几句,就把娇啼院新來的女子名声传送了出去:“偶然”经过娇啼院的客人也是见长,渐渐有过江之鲫之势,那些自忖有身份的,在院门前探头探脑了一阵后,就去找鸨儿问价了,沒有分寸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冒冒失失地往里闯,每每到正房门前就被挡住,梳妆女子在窗前嗤嗤地笑,放出媚态來,不管对方好话说尽,央告得连自己性命都可以舍弃,她就是不开门。

    这也太顺利了,完全不用鸨儿费心,她本还以为不管是诱使,还是强逼,都要下一番功夫才能把马儿牵到磨盘边,可她一下鞭子也沒举,那马儿自己笃悠悠地走來了,她只要完成最后一桩牵线搭桥的勾当:“你看,你那小相好的着三不着五,把你一人撇在院子里多冷清,城东开脂粉铺的王员外想与月夫人做朋友,不如见见,坐着聊聊天也能打发半日沉闷呢?”

    月夫人用丝帕掩口笑:“那就让他來吧!不过先说好了,我看不中的人,若有什么非分之想,出去时身上缺点什么可别怪我!”

    鸨儿将这句话转述给王员外听了,可惜这个老色鬼不相信,还以为这位姑娘同别人一样,只是拿这话撒娇,自抬身价罢了,多给几个钱,把鸨儿那头打点好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结果就是王员外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