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壮怀激烈不能抒发,成日想着找个借口溜回西域一展拳脚,那时候,她坐在高献之的马鞍上,居高临下又爽爽气气,看贵族子弟们一车一车成箱地带日常所用进苑,还曾暗暗嘲笑他们呢?沒有想到三年后,她躲在箱子里,头顶着一个棉花包,颠得快吐出五脏六腑,只为了完成一件筹码的使命,她的旧地重游真是匪夷所思,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目睹小孔里景色变换,一路行來都是绿黯红稀,满地黄叶,终于看到了羽林卫士兵盔甲上的红绦,她栖身的车子停了停,便大模大样地颠进去,无人敢阻拦,过苑门时,她刻意打量了外头,与上回來时走的门不同,才想起自己乘的是行李车,大概只够从偏门侧门进去的份,苍月明之流岂会领着自己的行李走仪门,这么说,现在他无暇看管她了。
车子忽然猛地一顿,锦书的头又一次重重撞在了隔板上,再往外看时,已经到了一个行院里,车夫们从弩手的位置跳下來,麻利地解绳索,搬箱子,把箱子抬进室内,不堆叠,而是一个一个平放在地就出去了。
第二拨來的是伺候世子起居的小厮,锦书从透气孔中看见他们开箱取了几件衣服和一些常用器物,也出去了。
诺大一间屋子就剩下锦书一个活人了,此地大概本來当做仓库用的,冷清幽暗,眼见地上有洒扫过的痕迹,闻起來还一股子霉味。
她抬手,把半扇活动隔板推开,一股丝绸流泻下來,是苍月明的衣服,她有些嫌恶地扯过來,扔到夹层角落里,又从袖筒里拔出匕首,伸手到隔板上层,刀刃小心翼翼地刺下去,探索着箱盖与箱体间的缝隙。
整段钢刃沒入了那道缝隙,她轻轻撬了撬,刃尖活动自如,定然透缝而出了,她笑了笑,咬了一咬牙,准备用匕首对付箱子盖上的铜合叶,那铜锁铸成那么大个,即使削铁如泥的匕首,硬碰硬地去割,损了锋芒不说,一时半刻也割不开,可箱子盖上的铜合叶她进箱子前就留心了,薄脆的一片,想必更容易划断吧!
一只手举在上面,擎着匕首,从箱盖缝隙的一头往另一头划,中途遇到了一股软绵绵的阻力,并不是铜器坚决的阻挡。
她抽回匕首,用指肚摸了摸那处缝隙,在缝隙边缘捻到了一条柔韧的丝绳,冰凉滑手,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碰上宝刃竟然沒有立时断为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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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三百六十行”,白某的《酒醉良天》只写了酿酒一行,想知道更多古代行业的秘闻情事么,酒行、扇行和伞行,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请关注白某与朋友们创作的同系列文,《酒醉良天》、《雪扇吟》与《苏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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