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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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老虎之死
    第四部天人交战7老虎之死

    我向她的手机望了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每个人都有保留私密的权利我们两个之间也不例外。

    “要不要去看看老虎的尸体?”苏伦收起手机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抹。沙漠里风沙极大出去一趟回来满脸都是扬尘。

    其实在回营地的路上铁娜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我若无其事地拒绝了理由是“明天下井我需要认真休息”。直觉上我认为老虎不会死他的易容术绝对可以很方便地将另外一个人伪装成自己本人则顺利地逃之夭夭。这种金蝉脱壳的把戏是江湖人最常用的遁逃伎俩。

    “有这必要吗?苏伦我有更重要的话想跟你商量——”

    我要说的是自己灵光一闪突然想到的:“按照此前各路盗墓高手对土裂汗金字塔的钻探通通无功而返原因就是在坚硬的石壁中间藏着某种柔性物质将飞旋转的钻头包含住造成钻机高空转无数次将钻头烧毁。但是你想到没有?这次钻探的过程第一次时明显的石壁厚度与射线透视结果不符;第二次钻头顺利通过根本没有那些‘柔性物质’的阻挠?苏伦我在想如此顺利地突破金字塔外壁是偶然呢?还是必然?”

    盗墓界高手如云所用的盗墓机械从最老的鹤嘴锄一直到最先进的四方向立体钻机在神秘财宝的驱使下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以前在土裂汗碰过壁的人水平并不比汤博士他们低太多。

    现在汤博士成了第一个突破金字塔的钻探高手是不是由于某些神秘力量在故意“放水”?

    在严酷的现实面前我不得不变得多疑凡事多问一个“为什么”。

    同时我将自己的双手摊放在桌子上用力叉开十指凝视着掌心纵横的纹路。在那间奇怪的墓室里巴弯、欧鲁、汤博士全部被“风化”成了一碰就碎的粉末而我却毫未伤为什么?我的身体里蕴含着什么样的特质竟然对那邪恶神秘的力量免疫。

    苏伦苦苦地皱着眉:“对土裂汗金字塔任何人都是一无所知的。所以我才会屡次提醒你千万小心行事生命是最宝贵的每个人只有一次。”

    我摸了摸已经生出细碎胡茬的下巴暗自笑她的固执。

    做为一个无可救药地爱上“盗墓”这一行的人来说每次打开墓穴的门准备进入时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吸引盗墓者的并非仅仅是传说中闪闪亮的财宝更多的是天性里对神秘世界的刻骨铭心的向往。

    太珍惜生命的人是做不了盗墓者的。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

    唐心的声音来自帐外背诵的是孟夫子的创业名言。

    我跟苏伦同时陷入了沉默此时唐心过来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风先生老友死了难道你一点都不难过?”隔着门帘唐心的声音冷漠如寒冰。方才那段孟夫子的话用意自然是在鼓励我为盗墓者的崇高理想而献身。不过我不是三岁孩子绝不会为了别人的三言两语动心。

    将黄金剑藏好后我才缓缓挑开了门帘先看见脸色阴沉到极点的宋九阴森森的双眼直愣愣地盯着我的脸。我才懒得理他反正大家彼此都没有什么好感。

    唐心依旧紧拢着狐裘眼角眉梢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我很难过但是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是什么人授意他去……”答案很明显老虎为了讨好唐心冒险盗经。并且我有理由相信经书已经落入唐心手里。

    “这一切无可奉告我们只是来告辞的。”唐心扬了扬柳眉言简意赅地打断我的话。

    在“千年尸虫”没出现前我不相信唐心会离开营地但是十分钟后出现在营地中央的手术刀已经证实了她的话并且纳突拉派了卢迦灿开车送她们回开罗去再由那边乘飞机回中国大6去。

    瞭望塔下停着一只简易的军用担架有个人躺在担架上被一张白被单从头到脚地盖着。风那么猛士兵们已经将被单的四角紧紧系在担架把手上免得风沙落在尸体表面。

    毫无疑问那是老虎的尸体。

    谷野夹杂在送行的人群里畏畏尾地站在最后边。

    “老虎是中了日本人的忍者七星镖死的七星镖的尖刺上浸满赤炼蛇的剧毒所以老虎从地道离开营地后只坚持了七十多米便不支倒地。风他是你的好朋友在埃及地面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很抱歉。”

    手术刀态度诚恳表情沉痛反正我看不出他有什么不正常之处。

    唐心站在车门边向送行的人缓缓弯腰施礼大大方方地淡淡笑着:“谢谢各位对我的关照如果日后有时间到云贵川来我们蜀中唐门一定礼数周到务必让各位宾至如归。”这些话将“我能代表蜀中唐门”的意味表露无遗。

    据我所知蜀中唐门的历史上曾经出过三位少年掌门人每一位都是在二十岁之前便公开执掌唐门大事成为江湖上空前绝后的一代高手。不过越是少年得志的高手越容易落得“天妒英才”的下场根本不得善终。

    唐心呢?该不会成为唐门历史上第一位“少女”掌门人吧?

    一想到她浑身的毒虫我不但后背凉就连两臂、两腿都一层层地暴跳起鸡皮疙瘩来。

    卢迦灿谦恭地为唐心开门请她上车然后坐进驾驶座动了引擎。

    唐心的突然离去绝对出乎我的预料。当车子缓缓开动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穿越茶色防弹玻璃的遮掩向我投以意味深长的淡淡笑容。

    “这么一来唐心岂不就是空手而归了?”我大大纳闷。

    手术刀嗤的一声冷笑:“卢迦灿是什么角色?之所以派他担任司机一路上总会有所现。纳突拉已经吩咐过只要现经书的痕迹马上动手杀人炸车毁尸灭迹现在我们可以——”

    他走到担架旁慢慢动手解开了那四个结将被单全部扯开。

    那是老虎不假只不过喉结部分已经高高肿起皮肤表面有七个怵目惊心的黑点不停地向外汩汩地冒着黑色的汁液。

    他的眉心正中竖向嵌着一枚七星镖已经有三分之二插进额骨深处。伤口附近有巴掌大的地方漆黑一片将他的额头、双眼、鼻梁、嘴唇全部染成了黑色。

    七星镖是日本忍者的传统暗器之一施放手法狠辣无比。特别是近代行走江湖的日本高手无不在镖尖上涂以剧毒药物务求对敌人一击必杀。

    “什么毒?单纯的赤炼蛇的毒性怎么可能如此凶悍?”我半蹲下身子便闻见老虎身上散出来的淡淡腥味。威力越惊人的毒药散出来的味道便越腥、越甜看来谷野这一派下毒的功夫也很了得。

    谷野早就随着人潮退走手术刀代替他回答我的话:“除了赤炼蛇毒还掺杂了产自日本九州岛的深海毒鳗!据说这种鳗鱼怒时可以轻易杀死一头成年鲨鱼。七星镖的自动射机关是安装在谷野床下的保险柜内部的看来是老虎暴力解锁触机关才变成这种情况……”

    九州岛深海毒鳗在我的资料库里也有记载杀死鲨鱼只是它们牛刀小试的结果。

    “风纳突拉大祭司和铁娜将军希望你能出手检验一下尸体以证实老虎的身份——可以吗?”

    手术刀很客气不过这个客客气气的不情之请也绝对是我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铁娜无声地出现在尸体旁神情略带疲倦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文件夹口齿流利地宣布:“风先生已经查到尸体表面有五十五个明显特征与老虎的以前的个人完整资料可以吻合。如果您也能提出新的论据证明这一点基本就可以结案了。”

    我凝视着老虎仍旧用力睁着的双眼厌恶地向铁娜扫了一眼:“当然你什么时候结案都可以只是我想知道老虎的尸体怎么处理?”

    对于这具尸体的真伪我不想多做更多的讨论。死者为大无论以何种理由令死者长期暴尸在此都是最不人道的行为。

    在整个送行过程中苏伦一言不始终保持沉默。一直到回到帐篷里她才慢吞吞地问:“风哥哥……经书……就这么不见了?”

    我言不由衷地笑着:“关于经书暂时只能这样了你看连纳突拉、谷野、铁娜他们都当是吃了个莫名其妙的哑巴亏咱们又能说什么?”

    苏伦伸手整理着桌面上的一叠打印纸忽然想起什么:“你说那辆车会不会在沙漠里出什么事?”

    她这句话应该有两重意思:“卢迦灿与唐心动手的话鹿死谁手?唐心会不会抢先下手杀人逃亡?”

    我摇着头这两方人马来头、根基都是巨大无比一方是亚洲大6的级门派未来领一方是非洲大6最强悍的埃及总统的爱将真要血拚起来肯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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