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中来。
铁娜的手隔着茶几按在我手背上用脉脉柔情取代了双眼中的彪悍杀气。
我的心软了叹息着抽出信纸先看到信纸的下半部盖着鲜红的埃及总统私人印鉴而信纸的标题是英文的“委任状”这行字。
既然是委任状措辞都是毕竟乏味的官样文章无外乎是“委任某某某为埃及政府特别事务行政大臣随时可以先斩后奏处置一切危及埃及国家安全及领土完整的罪恶行动”。
“如果风先生同意我希望在空白处填上你的名字。”铁娜满脸严肃每句话都慎之又慎。
我把信纸放在茶几上避开她的手淡淡地笑着说:“记得咱们已经谈过这个问题我也肯定地回答过我对埃及政府给予的任何职位都不会接受更不会为政府工作。这是最后一次澄清了请你千万记清楚。”
“风帮帮我挫败纳突拉的兵变——”铁娜的话突然变得更加直白。
我更是觉得好笑:“算了算了铁娜将军如果你要我来只是开玩笑解闷我可没休闲消遣的心情告辞……”
不等我起身铁娜双手齐伸扣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地把我拉住:“听我说风纳突拉已经接到军方指令得到‘月神之眼’后将血洗营地不留一个活口。你不动手将来就只有死路一条包括你的心上人苏伦小姐——千真万确!我不会骗你的这个时候没人能置身事外、明哲保身……”
“真的?”这些论调有些夸张但完全有这种可能。死人比活人更能保守秘密军方很擅于用血洗屠杀来掩盖一切秘密。
“真的!我用生命担保用埃及总统、用我死去的母亲——大不列颠英格兰皇室诺茜公主的名誉誓刚刚所说的一切都千真万确。”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铁娜自述身世她嘴里说的诺茜公主曾被誉为“英格兰的金色雏菊”被国民的拥戴程度甚至远过后来的黛安娜王妃。只是诺茜公主一直是英国人心目中的“独身女神”怎么会突然多出来铁娜这个埃及女儿?
我的脑子有些混乱突然冒出一句:“要我怎么做?怎么才能帮你?”
刚刚铁娜说出自己的身世让我心里的好感天平一下子向她倾斜过去了。当年初到欧洲随导师一起去英国、法国、德国以及北欧小国游历曾在伦敦大学的一次名为“援助非洲艾滋病儿童”的募捐大会上目睹过诺茜公主的绝代风采。以我自己的审美标准黛安娜王妃的所有优点加起来连诺茜公主的一半都比不上。
她曾是我的梦中情人当然这只是男孩子年轻时的荒诞梦想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仔细端详铁娜的脸依稀有当年诺茜公主的神采只是融入了更多属于非洲人特有的狂野彪悍。
“看够了吗?若是完成了这件事我可以永远陪着你让你日日夜夜看个够……”
铁娜露骨的表白让我沉迷的心突然生起了一丝警惕帐篷里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怪香气并非来自铁娜的脂粉香而是——
桌子旁边的一个隐蔽角落里燃着一支碧绿色的香大概有二十厘米长不停地有翻卷着的烟气冒出来。
“那是……什么香?”我冷笑着推开铁娜的手。在开罗日报上读到过关于铁娜的专访文章以她“不爱红装爱武装”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涂脂抹粉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展到卿卿我我的地步何须说得如此肉麻露骨?并且我之所以盲目地答应了她的请求源自于头脑中的一阵突如其来的迷迷糊糊。
问题肯定都出在那支香上本来对铁娜、对诺茜公主的一丝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铁娜脸色一寒矢口否认:“香?什么香?不过是一支普通的菩提檀香罢了!”
埃及人虽然不懂得“蛊术”但他们自古流传下来的巫术也是全球秘术大观里不可忽视的一支。读心术、摄魂术、术……这些都是在《探索》有声杂志上详细介绍过的。
如果铁娜为了求得我的帮助竟然动用了术——那将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我猛地站起身在后脑勺上猛击了一掌将脑子里的麻木混沌状态一扫而空。
铁娜跟着站起来脸色一红张嘴要解释什么蓦的外面传来一声尖锐高亢的嗥叫:“报告……报告——”
铁娜两步跨出了帐篷急促地迸出一句:“地下!地下又出事了!”
我跟出去探照灯的光柱已经跟住了从井架那边狂奔过来的一名士兵正是曾经坐在帐篷里负责观察监视器的其中一人。
“报告——摄像机有情况铁娜将军!铁娜将军……”
情急之下他奔去的方向竟然是谷野的大帐篷。
那边门帘哗啦一挑谷野当先跳出来大声喝问:“什么事?什么事?”
纳突拉也跟着跳出来:“什么事?快点报告!”
探照灯的光柱下那个士兵的靴子都跑掉了一只手抠在喉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距离谷野的帐篷门口还有十步远已经摇摇晃晃地向前扑倒在沙地上。
人影一闪抢先到达那个士兵身前的竟是罗拔他托起士兵的胳膊不由分说向我们这边拖拉过来。
我明白所有的彩虹勇士都尊奉铁娜为他们的顶头上司营地里生的任何情况都会先向铁娜汇报而不是此刻自以为智珠在握的纳突拉大祭司。特别是罗拔根本就没向那两人看一眼可见对铁娜忠心耿耿。
纳突拉又要拔枪大声吼叫着:“罗拔你要干什么?到底听谁的命令?”
罗拔一言不大步向这边走。在他身后跟着那队抱着冲锋枪的巡逻兵枪口下意识地对准了纳突拉。
从这个小小的细节上能够读懂纳突拉与铁娜之间的势力之争有多激烈了。相信纳突拉一旦取得营地的控制权绝对不会再容许铁娜活着离开。
谷野审时度势突然飞奔向井架边的帐篷。
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士兵要报告的内容完全是从监视器上得到的只要到达帐篷里任何事情都一目了然了何必在这里为了向谁报告的问题争风吃醋?
我只比谷野慢了几秒钟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到达帐篷门口的。
第一台监视器的画面已经灭掉了应该是摄像机的电力耗尽再没办法传输图像所致。
第三台监视器上毒蛇充斥了整个画面——其实工人们撤离时镜头最后是对准石台表面的。六米高的落差毒蛇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石台上。
我惊讶地“啊”了一声谷野已经跳过去一连声地用日语叫着:“奇怪!奇怪!奇怪!”
第二、第四台监视器也没有图像第五台监视器上出现的画面又一次给了我巨大的震撼。它的镜头是对准整个池子的现在池子里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石台哪里是池底所有的位置都是密密麻麻、万头攒动的毒蛇示威一样不断吞吐着鲜红的蛇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喃喃地自问。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句不知道是石台下降了还是蛇阵增高了反正现在“月神之眼”已经淹没在毒蛇的重重覆盖之下只有偶尔的白光从毒蛇身体扭动时露出的空隙里射出来。
原先放着木乃伊的位置当然也被成堆毒蛇所取代什么都看不到了。
“八嘎!八嘎!八嘎……”谷野暴怒地叫骂着对这种诡谲的结果简直难以接受。
若是宝石被毒蛇盖住无论是火攻还是“海底捞针”的方式都得势必多费些周折。更可怕的是如果不能搞清楚生这种变化的原因不排除宝石会永远沉入地下、永远无法取得的可能。
谷野狂乱地在桌子脚上狠狠踢了几下其中一台显示器被震得跌落在地稀里哗啦一阵乱响后嗤啦一声机身冒起了白烟。
“是你——耽搁了我的计划对不对?是你劝阻大祭司停止火攻对不对?八嘎你这……”谷野一边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叫骂一边向我猛冲过来伸手扭住了我的衣领屈肘翻腕用的是一招柔道里的狠辣寝技要将我大翻身摔出去。
对付这样的疯狗我又何必客气?顺着他的右腕翻转的方向我借势一个空翻不但化解了他的扭力更随手扣住了他的右腕使出武当道家的“小擒拿手”加“分筋错骨手”的功夫一扯一送咔嚓一声轻响他的右腕已经脱臼无力地垂落下来。
此时我的右腿已经插入他的双腿之间随着我的横肩一撞谷野已经凌空飞跌出五米开外叭嗒一声结结实实地后背着地。
“八……嘎……”日本人的强悍野性又一次在谷野身上得到了体现后背着地的瞬间他已经一个翻滚跳起来左掌高举怒吼着第二次向我冲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