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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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珠峰上的神秘预言(2/2)
时刻刻带给我铁娜遗留下来的香气于是忍不住催促自己要做出些什么壮举以回报铁娜的丝丝柔情。如果不是亲口答应过谷野要守护他二十四小时——我早就到铁娜身边去了。

    午饭是苏伦送过来的满脸都是严肃紧张。她的腰间、裤袋至少有四处鼓鼓囊囊地暗藏着枪械在托盘底下则是为我准备的一支微型冲锋枪。

    “形势很危急纳突拉已经数度派人联络沙漠军团方面我怀疑今天看似平静安宁的营地里马上会有惊天变化。风哥哥如果有事生我希望你能立刻放弃一切幻想随我一直向西撤退……”

    她敏锐的目光从我衣领开口处看到了那件防弹背心意味复杂地叹着气。聪明如她当然知道背心主人是谁。

    “不要企图插手军方的事虽然营地里全都是铁娜领导下的彩虹勇士部队但有可靠消息军方已经派出内务部队囚禁了至少一半以上彩虹勇士的家人做为要挟士兵倒戈的砝码。所以这一次……”

    这是一个不动声色的警告苏伦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仔细考虑便能明白纳突拉大祭司绝对不会把自己置于铁娜的“虎口”边在彩虹勇士的环伺之下贸然动手。

    初到埃及时我便对军方与政府的公然不和有过了解。任何一个国家无论它是大如美国还是小如黎巴嫩政府都得牢牢地把军队控制在自己手里。一旦军事上失控那么政治上的宝座绝不可能坐得长久稳当。

    在进餐的过程中一直都是苏伦娓娓而谈我静默地听着偶尔点头表示我的赞同。

    外面沉闷紧张的气氛最终影响到了苏伦的情绪黯然结束了这顿并不融洽的午餐并且满面忧色地问:“风哥哥你会不会……为铁娜出手?”

    我又摸到了口袋里的“掌心雷”心里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我会吗?我会看着铁娜坐以待毙吗?”

    “你会?是不是?”苏伦印证了自己的担心却又清楚地知道无法更改我的固执己见。

    我用力挺了挺胸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气再把胸中闷气尽情地呼出去——“苏伦有时候男人总要站出来为一些事负责。你是女孩子不明白这些的。”

    苏伦抢着说:“我当然知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把铁娜当成自己的知己她呢?会不会又是一次残酷的利用?风哥哥到这个时候你还觉得她做的所有的事、说过的所有的话都是完全出自真心?”

    她的声音蓦的提得这么高尖锐、尖刻是我从来没见到过的情景。

    “那么你以为呢?她是在利用我?从头到尾都是利用我——”我握紧了手心里的枪再次感受到枪柄部分因它的原主人无数次的爱抚而变得极度光滑的感觉。

    “我不知道也许我说的全部是错的对不起。”苏伦黯然垂着头不再开口。

    僵硬沉闷的气氛填塞了帐篷里每一个角落苏伦沉默地取出身上携带的四柄大口径手枪又掏出一张雪白的手帕缓缓擦拭着枪械。

    自从人类制造出第一柄手枪以来这种强力杀人武器子弹射的顺畅性就成了伴随它终生的诟病。因为在平均寿命一万五千次射的使用过程中谁都不知道下一次自己扣动扳机时子弹会不会卡在枪膛里从而被对手抢占先机?

    任何一次枪械对决生与死都只是十分之一秒的差别所以越是玩枪的高手便越会小心谨慎地对待自己的枪械把它们当成自己的手足、自己的情人一样小心呵护对待。

    “我会小心——苏伦如果没有意外我会听你的绝不盲目与军方力量对决。”

    我知道苏伦在担心我沙漠军团的武器配备清一色来自美军现役枪械而士兵的编队攻击作战能力之强悍也是在整个非洲大6名列前茅的毕竟他们是在非洲版图上最靠近欧洲的国家随时都能接触到欧洲列强的最新战术指导思想。

    单凭营地里这一小撮人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对抗军团方面的进攻的。

    苏伦没有回答只是埋头擦枪并且将弹夹撤下仔细地检查着每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我尴尬地踱到谷野的床边看着他那张黑中透亮又死气沉沉的脸幻想着下一刻他能忽的做起来拉着我的手说“谢谢”。

    “他真的死了!他说过能死而复生?真的说过?”苏伦的话同样充满迷惑。以她在冠南五郎大师门下的造诣可谓见识深广但恐怕也没见过永生不死、死而复生的“级人”吧?

    “他说过千真万确地说过并且要我誓守护他的身体二十四小时……”

    其实龙也说过几乎同样的话要耶兰保护自己的身体然后借助“还魂沙”的力量重新活过来。

    “可能吗?”苏伦没来由地笑了把细致检查过的枪藏回原处。

    当我给她讲述金字塔下面生的巨变时几乎每隔一段话就要人为添加上一句“世界上的事只有想不到没有生不了”这样的注解。从墓室结构改变到“月神之眼”出现从宝石的强烈穿射力到蛇阵翻滚涌上来从墓室顶上跌落巨石再到蛇海里出现的一只来历不明的怪物……

    在打通金字塔外壁之前没有人能想像出这些但这些都已经活生生地生在我们的世界里了。

    苏伦走过来详详细细地观察着谷野的脸依旧困惑无比:“风哥哥我看不出他有任何复活的迹象。”

    我也看不出但此刻距离二十四小时的约定刚刚过了一半我当然还要继续守下去。反正我的神经已经被越来越多的咄咄怪事弄得麻木不仁了就算再多一件“死而复生”的事也无所谓。

    黄昏时久不露面的詹姆斯忽然诡谲地钻进了帐篷满脸堆着虚伪的微笑:“风先生如果你现在有时间我想认真地跟你聊聊——我手里有好多个奇怪神秘的话题都是关于金字塔的而且我知道你在追索《诸世纪》预言里‘大七数’所指的意义……”

    在等谷野苏醒的这段时间里由詹姆斯来讲故事倒是不错的打时间的方式。

    詹姆斯并不在意左右躺着的谷野与藤迦一落座便摘下近视眼镜一边擦一边微笑着开始叙述——

    “你已经知道我是为美、印两国服务的所以每年都会有一半时间住在印度。我想说的第一件怪事就是生在印度北部高海拔山区大约是珠穆朗玛峰南段的一处极陡峭的山崖上。时间则是一九九五年末印度、尼泊尔、美国三地联合登山队的一次探险活动时很荣幸我担任了那次行动的随队翻译——”

    这个开头略有些沉闷而冗长所以我略微显得有些不耐烦但接下来的两句话一下子刺激到了我疲累的神经——

    “我们进入雪山地区的第四天在断崖的背阴面现了一座刻着经文的黑色石壁。你可能想不到石壁上的古怪文字翻译过来就是以下的几句——

    1999年7月

    为使安哥鲁莫亚王复活

    恐怖大王将从天而落

    届时前后玛尔斯将统治天下

    说是为让人们获得幸福生活

    大七数轮回完结之时

    相互残杀生了

    它生在这一千年开始不久

    那时地下的死人将破墓而出……”

    于我而言这些诗句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所以不等他背诵完我已经直跳起来:“什么?你说的话……不可能!”

    猛然我意识到自己最近已经说了太多的“不可能”而事实证明这些人类想像中的“不可能”都是真实存在并且随时都可能生的。

    如果在地球的最高点珠峰之上现了这样的文字那么会是什么人留下的?或许是某些无聊的登山队员们搞的恶作剧故意弄来糊弄世人的?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以前相似的例子生在“神秘的麦田圈”的源地附近很多无聊之极的闲散人员故意在大片麦田里制造出疑似外型飞船降落时压折的痕迹以此哗众取宠。

    詹姆斯是个很善于讲故事的人停止叙述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狂躁的表情:“这个故事我曾经讲过五遍你算是最镇定的一个了还没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咆哮。你该知道能有资格听我说故事的人并不太多。”

    “那是……恶作剧吧?”我半信半疑因为近五十年来人类对于地球第一高峰的探索从没停止过如果有这样耸人听闻的字迹早就被现、被报道才对。

    “对之前的五个人都像你一样反问过。”

    我开始变得烦躁因为我没时间跟别人打哑谜特别是这种神神秘秘的哑谜:“那么詹姆斯先生你呢?你当时看到这样的字迹难道不会认为是闲人搞出来的无聊游戏?”

    詹姆斯微微一笑取出一只电子记事本轻触屏幕:“看这个字以你的考古资历应该能轻易认出它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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