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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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藤迦的神秘身世(2/2)
‘新月龙象派’忍者的圣女天象十兵卫……与天皇在‘扶桑神树岛’的……‘日出天坑’内缱绻而生下的亲骨肉……”

    如此冗长复杂的回答弄得我的思维又开始打结晕。日本的忍者派别非常复杂往往在一个大门派下面会融汇综合了几百个小的门派每个小门派都会有自己的渊源历史、谟拜圣物。

    “新月龙象派”应该是隶属于伊贺派门下的一个极偏门的小派至于什么圣女、天象十兵卫之类的名词我就无法在记忆里找到它们的位置了。

    谷野拗口地讲完了藤迦的来历后起身下床走到藤迦床前脸上立刻罩上了一层愁容。看来他虽然有“死而复生”的特异功能却没办法让植物人复活。

    他在藤迦身边捏起了一撮沙粒皱着眉放进嘴里忽然开口:“这是什么?风这些沙子是你放上去的?”

    “就算是吧——那是埃及某个教派里的‘还魂沙’据说有召唤灵魂的能力可惜并没在藤迦小姐身上奏效。”

    谷野疑惑地嘎叭嘎叭嚼着沙粒让我的听觉神经持续忍受着噪声的考验。

    我对于谷野的回答百分之百不满意。风流天皇的香艳韵事是日本小报的最佳报道题材如果真有藤迦这么一位公主的话只怕早就“纸里包不住火”泄露得满大街都知道了。但是谷野又有什么必要对我撒谎?他那种严肃认真的态度绝对不像是信口胡说。

    日本僧侣与中国僧人在修行方面有一点是绝对相同的那就是“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些得道高僧为了自己毕生的虔诚修炼着想人生字典里已经没有“说谎”这两个字了。

    谷野郁郁地长叹凝视着藤迦的脸:“公主自小生长在枫割寺里她身体里所俱备的异能连龟鉴川、布门履两位一百三十岁的高僧都甘心佩服。”

    我“啊”了一声无法不表示自己的惊骇。

    日本著名高僧龟鉴川大师一生最大的成就有三个——破解了日本围棋史上的“呕血百战局谱”;将中国人的易经六十四卦推演成一百二十八卦成倍地增加了周易测算的准确性;再有就是用自己“开天目”的本领找到了德川幕府时期沉没在日本近海大6架边缘的一艘皇室古船。

    三件事令他成了战后日本人心目中的国家英雄在国人心目中其伟大形象甚至能跟天皇媲美。

    至于布门履大师一直默默无闻毫无名气但却被龟鉴川恭恭敬敬地尊为“老师”。新闻界借此推断出布门履必定不是寻常人——这两位高手自从二战中日本人失败后便隐居在枫割寺里轻易不见外人。

    若是藤迦有“让两位级大师”折服的异能这……这该是条震撼亚洲的头条新闻啊怎么可能一直没被爆料出来?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碧落黄泉经》的虽然自始至终我跟铁娜都没能从谷野手里借阅到这套经书现在他总可以告诉我一点经书上提到的秘密了吧?

    谷野不好意思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脸上泛起一阵潮红:“不好意思风——那套经书是用号称‘全球最复杂的文字’记载而成的除了藤迦外根本没人能读懂……”

    全球最复杂的文字指的就是从古印度流传出来的梵文但我不相信这么大的日本国竟然连读懂梵文的学者都找不到?

    谷野清楚我心里在想什么坦然面对我疑惑的目光:“风或许我说得不够明白梵文亦是分为很多种类就像中国的古文字分为钟鼎文、蝌蚪文、甲骨文、大篆、小篆等等。不同的是你们中国历史上有一个伟大的王者预先洞察了文字的弊端采取了‘统一文字’的做法才会万川归海将晦涩歧义的历史记载迅整理一新让后代能从小篆推演出汉隶文字一直延用到今天……”

    我用心听着他说的话很快领悟了他的本意:“你是说经书上的梵文跟现代梵文无法通译对不对?”

    谷野赞许地点了点头:“是!我们只能确认经书上的文字属于梵文的一种——现在看到、听到并研究着的都只是通过藤迦公主的编译才拿到的资料。你知道吗?当年中国大唐鉴真大师东渡之所以带这套经书过来便是想集合日本岛佛门僧侣的力量共同研究它……”

    我心里连骂了好几句粗口这种“经书源于鉴真东渡”的鬼话杀了我也不信。

    “公主四岁那年就能读出经书上的文字所以她的存在比任何经书古卷都有意义我必须要陪她回日本去……”

    我暗自冷笑:“要想在全副武装的士兵包围下带走藤迦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风现在我代表枫割寺的僧众正式邀请你再次光临寺院共同参与‘亡灵之塔’的破解工作。当然我们能够支付你的工作报酬将会远远出你的预想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目前日本的四大财团都是我们的强力赞助者……”

    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弄得我心烦意乱在帐篷里不停地转圈。

    “你现在就离开营地那就表示直接放弃‘月神之眼’了?渡边长官那里你怎么解释?”我一直以为谷野在埃及的一切行动都是日本政府在背后支持而他的所有行动结果都必须得向政府部门汇报才行。

    谷野坦然微笑:“在你眼里‘月神之眼’是一切神秘事件的开始而在我看来它却是所有祸乱争端的结束。你要它尽管可以据为己有只不过当宝石不再被人尊崇谟拜之后它跟一块普通的石子有什么区别?”

    我摸摸下巴没听明白这些话的意思但能隐隐约约感到他似乎知道很多“月神之眼”的内幕。这么多怪话真希望苏伦也同时在场我们两个一起听一起思考总比我一个人在团团迷雾里绕来绕去的好。

    “像你一样我们追求的都是解开‘大七数’的地球毁灭大限的秘密唯一不同的是你刚刚开始而日本枫割寺的研究已经不知不觉进行了七十多年。真想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的话来枫割寺吧相信你会感到不虚此行……”

    我有很多问题要问的甚至秉烛夜游、通宵达旦地问只怕也探讨不完但此刻外面的瞭望塔上陡然想起了尖锐的警报声同时警报器出了一道又一道凄厉的红光。

    “不好兵变开始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一步跨到门边视线所及铁娜正带着罗拔和那队士兵飞快地奔向纳突拉的大帐篷。

    大帐篷外的卫兵自动闪开让这一行人顺利进入大帐随即又队形合拢严密地封住了帐篷的入口。

    铁娜是经过正规训练的军事天才总不会连“孤军深入”这样的大禁忌也不顾吧?若是贸然进了纳突拉的腹地只怕进去容易、出来就万难了。

    瞭望塔第上的枪手们全部伏低仅在瞄准镜后露出迷彩军帽的一角。营地外围军车上的守卫们也都迅进入了战备状态。表面上看大家都在刀枪出鞘却找不到引危机的导火索。

    “谷野先生我得先出去你千万要等我回来!”我心里对铁娜的记挂要远过对谷野和藤迦的关心。

    出了帐篷后我向左侧的帐篷阴影里一闪随即猫着腰迅横向移动谨慎地避开瞭望塔上的士兵的视线几分钟内便悄悄到达了纳突拉的帐篷后面。

    “大祭司我这里有总统亲笔手谕你要不要看看?”是铁娜的声音冷漠而严厉。

    “怎么?总统是要撤换我的职务吗?”纳突拉回答。

    “对总统的命令一是免去你的大祭司职务第二则是要你远离开罗城去上游水库负责整个埃及的水务调配工作并且从见到手谕的这一刻立刻开始执行。”

    帐篷里应该还有手术刀在的可是一直静悄悄地听不到他出的动静。

    我把身子伏得更低向身后的军车方向打量着。十米之外车顶上有两挺机枪、两名射手。车下则是四名井字形站位的士兵举枪对着帐篷这边另外驾驶室里还有一个人看样子像是这几个人的班长。

    目前搞不清兵变是纳突拉动的还是根本就是铁娜的清除异己行动反正此刻帐篷里的兵力对比应该是铁娜占了百份之九十九的绝对胜面似乎我赶过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风哥哥你……你始终还是不放心铁娜……”苏伦也悄悄跟了过来双手各握着一柄手枪枪口对准军车附近的士兵。每次提到铁娜她的声音里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酸溜溜的醋意。

    我歉意地笑了笑向谷野所在的帐篷望着还在纳闷他究竟会用什么惊世骇俗的方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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