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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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青铜雕像(2/2)
这么一所布局被动的别墅?一箭穿心局的厉害只要是粗通风水的人都会大为挠头他难道不怕自己受害?”

    现在手术刀是什么都不必害怕了已经化为灰飞烟灭长眠地下。

    萧可冷摇摇头:“手术刀先生只是叮嘱大家不能住在这里其它的话什么都没说过。并且很久前寻福园的服务人员便一直遵守着同样的规定晚上全部撤出绝不在此地过夜。”

    我自嘲地笑起来:“嘿你该昨晚就告诉我的!免得我疑神疑鬼搞得满屋狼藉!”

    这句话把萧可冷逗笑了:“是是对不起我实在想不通您说的话什么水泡声?别墅存在了那么久根本没听说过——”

    我若有所思地站起身走到壁炉前做了个专心倾听的姿势。

    长久以来我已经现自己的听力和视力跟别人明显不同很多细微的声音在某些特殊场合里只有我听得到。

    “风先生别想太多老房子总是会让人有些心病特别是这房子的布局解构总是被别人诟病说它极为不祥——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为什么渡边城会出那么高的价钱要一举拿下它?”

    我看着壁炉里刚刚摆放好的木柴忽然抬头问:“关于这套别墅有没有建筑图纸之类的资料留下来?我怀疑……我怀疑会存在密室之类的……”

    早期的别墅主人为了藏匿私人宝贝或者是为了躲避战乱往往设置特殊的秘室。在很多老房子里秘室、秘道几乎是必不可少的。

    萧可冷垂着头疲倦地回答:“您怀疑过的以前手术刀先生早就怀疑并探索过了没有图纸但也肯定没有秘室、秘道。房子的实际结构一如它的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之极。”

    上天可以作证我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那种水泡声若只是从壁炉的下面传来水泡声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洗手间镜子后面也会有?墙壁里能藏下什么秘密?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安子姐妹打扫完了楼上卫生后回到客厅向我出示了有关寻福园别墅的大部分政府批示文件、地契、房契、历年来的经营缴税记录。诚如萧可冷所说寻福园的经营情况不好不坏只是呈极为缓慢的攀升趋势。可以肯定地说这个别墅群在商业盈利方面没有任何闪光点根本不值得别的财团下大力气收购。

    “渡边城出两亿嗯关宝铃小姐的价格更是离谱——她那么急切地想买下寻福园单单是咱们目前所处的这个庄园她就能出到……五亿……我简直怀疑是在做梦五亿?简直是日本地产业的奇迹。”

    萧可冷陷入了极度困惑中此时完全忘记了关宝铃是自己的偶像。

    想起关宝铃风情万种的脸、身材、声音我的思想顿时活跃起来:“关小姐还说了什么?我看她来得那么急一定不会是只买房子那么简单吧?”

    萧可冷揶揄地一笑:“就这么简单!您是救美的英雄改天她过来时可以亲自面谈。”

    安子、信子偷偷交换着同样意思的笑默不作声地彼此做着鬼脸。

    这样的问题越解释越显得我心虚。

    我不想再说什么起身上楼暂且让萧可冷静一静好好理顺这些困惑的问题。

    渡边城志在必得的嚣张态度给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我有理由相信他肯出两亿的高价最起码会有过四亿的好处。

    比如他的重工联盟曾在某国政府的高铁路建设项目中大包大揽地拿下了至少五个明显投资亏损的项目当时被竞标对手德国西门子电气、法国巴黎地铁联合会大大地耻笑了半年时间。结果半年后该国政府对于竞标项目的一个全球材料单价上涨因素的经济补偿第一笔补偿款下来已经让重工联盟在账面上做到了盈利七千万美金实实在在地吞下了这块计划总盈利四点五亿美金的大肥肉。

    渡边城是非常具有商业头脑的经营高手绝不会打无把握的仗。

    走到楼梯拐角时听到那个落地钟开始响亮地敲着已经到了上午十一点。

    从拐角向客厅回望最显眼的就是壁炉上方的雕像立体感强烈仿佛制造这个雕像的人务求让观赏它的人从任何角度得到的观感都截然不同似的。但是很明显它的存在跟整个客厅的布置风格极不协调。

    我宁愿把它看成破解别墅风水布局的一个护宅法像人物而不单单是装饰品。

    大哥杨天和手术刀都不是普普通通的江湖人物他们的存在可以说算是全球盗墓界的两座里程碑将会永远载入盗墓界的史册万古流芳下去。

    我走进二楼的客厅自然而然地坐到先前坐过的沙上斜对那个巨型落地钟。

    书房、卧室的门都开着窗明几净纤尘不染。日本女孩子收拾房间的家政本事是全球知名的丝毫没有卫生死角。

    再看雕像的造型犹如一个统率千军万马的将军手里捧着一只座钟一样——这真的是现代钟表匠的独特创意古代将军、现代钟表……

    青铜制品总是会给人古色古香、历史悠久的感觉我看着雕像时觉得它似乎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似的会错误地把它当成货真价实的古董。阳光照在雕像腰间的剑柄上表面已经被擦得铮亮。

    我一时好奇起身握住剑柄要把这柄约摸一米半长度的青铜剑拔出来。

    江湖传说古代十大名剑基本都是战国的青铜器时代铸造出来的锋利程度已经达到了令后人惊叹再三的地步。

    很简单当历史的车轮从茹毛饮血的类人猿年代展进入夏、商、周这三个天下一统的奴隶社会时代对于冶炼、铸造青铜器的技术只是基本掌握根本谈不到娴熟精纯。当时的铸造工具也是简陋之极只有普通炭火和鼓风用的牛皮袋要想在高温淬炼下得到削铁如泥的宝剑万里无一。等于说铸造一万次宝剑真正称得上“名剑”的都不一定能出现一柄。

    我注意到剑锷的阴面有被钢锉处理过的痕迹。那个部位往往是标明剑的名称的地方。

    我用力拔了两下宝剑纹丝不动仿佛是跟剑鞘铸成一体了似的。

    这么精美的青铜雕塑竟然挎着一柄装样子的剑实在令人大跌眼镜。我拍了拍这将军的胳膊自言自语地讪笑着:“朋友想不到你是个……银样鑞枪头?”

    雕像高大雄伟我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需要稍微抬头才能看到他脸上极目远眺的表情。他身上的铠甲制做得非常逼真上面镶嵌着数不清的铜钉头盔则是标准的武将盔除了高高的尖顶、护住太阳穴的两翼、身后护颈的垂帘还有护住额头和鼻子的丁字形护翼。

    我的目光缓缓地移动到他的腿上赫然现他穿的高筒战靴竟然是古代骑兵专用的那种后跟上带着相当于“马刺”作用的凸起。

    “唔这是个古代骑兵?不过做成手捧座钟的造型真是太搞笑了简直让人啼笑皆非!”雕像整体泛着冷森森的青光如果是在阴天或者黑夜里他给人的感觉肯定有阴森森之感不是太吉利的东西。

    古代把“兵”称为凶器是死亡和战乱的象征。除了秦始皇的地下陵墓外轻易没有人会把气势汹汹的武士像摆在住宅里。

    我拔不出宝剑伸手开了表蒙子摘下那柄莲花钥匙。

    这种钥匙非常少见莲花花瓣磨得铮亮看来老式座钟上弦的周期会越来越短对钥匙的磨损非常高。钥匙沉甸甸的带着莫名的寒意——

    我敢打赌自己又一次听到了水泡声已经不必可以去描述那种声音了一股深沉的寒意油然而生自己后背上蓦的冒出了层层叠叠的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地用力攥紧了钥匙。

    声音就在雕像背后一声连着一声急促而响亮。

    莲花刺痛了我的手心我惊醒过来向后退了一步再次从头到脚打量着这尊雕像。盔、甲、靴、钟、剑历历在目钟摆仍在摇荡着从表面上看他没有任何理由会出那种声音。并且这是在二楼楼下即是客厅客厅里还有三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有水泡声?

    天下没有一种水可以凌空漫上二楼的这里是别墅而不是日本乡间的水车磨坊。

    我紧咬着牙视线盯在雕像的脸上。以我鉴赏艺术品的不算粗浅的经验得知凡是“人”像雕刻家定会刻意在脸上着力下功夫特别是眼睛部分。世人都知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一“活”起来整尊雕像都会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活力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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