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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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宝铃的诡谲遭遇(2/2)
责的演员偶像派加实力派要装得若无其事当然很容易只是可惜了我整整一天的连寻找带担心。

    “好、好……好!”我起身去给她倒水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儿就端茶送客恕不接待。

    她低着头看着腕表疑惑地自言自语:“嗯?我的表怎么了?怎么会多跑了一天?十二月十日——今天不是九日吗?”

    我站在楼梯边守着电壶烧水听她这么说又看她摘下腕表来调时间陡然间又第二次被雷集中了似的:“天!昨天才是九日!她如此说法能证明什么?难道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消失了二十四小时?”

    关宝铃调好腕表重新戴在腕子上满意地在眼前晃了晃江诗丹顿的经典桶形镶钻表在灯光下熠熠生寒。

    我很小心很小心地提醒她:“关小姐今天……应该是十日才对昨天才是九日。”

    没想到关宝铃愣怔地看了看我哈哈大笑:“怎么会呢?明天也就是十二月十日我会有一个记者招待会地点是在札幌市的帝王大厦顶楼还要接受《朝日新闻》文化版记者的专题采访我会记错?”

    水开了咕噜咕噜地响着跟我之前听到的水泡声一模一样。

    我冲了两杯雀巢溶咖啡端到茶几上严肃地盯着她的脸确信她刚才并没有撒谎也不是开玩笑。

    “关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似乎有些奇怪的事生了难道你没有感觉吗?”我凝视着她端起咖啡的那只手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告诫自己:“这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

    “什么怪事?请直说好不好?”她似乎对我的谨慎口气并不以为然脸上露出淡淡的讥笑。

    “你……你曾经消失过……就在这幢别墅的……洗手间里……”我字斟句酌地选择着尽量能减小突然刺激的词汇免得她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打击。就算是我这种游历世界、闯荡江湖的男人此刻都很难理解曾经生过的事何况她这么柔弱的女孩子。

    关宝铃一呆随即哈哈大笑:“什么?什么消失?”她把头转向洗手间那边略怔了一会儿挑起眉毛脸色一沉:“风先生我觉得你不会像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一样在洗手间里也装什么隐蔽的针孔摄像机之类的东西吧?如果真的那样子我将保留诉诸于法律的权利……”

    她误会了我的意思令我啼笑皆非。

    我摇摇头:“关小姐误会了我的意思你在洗手间里消失了二十四小时。今天的日期是十二月十日而不是你以为的九日明白了吗?由于某种奇怪的原因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了……”

    关宝铃爆出一阵大笑杯子里的咖啡飞溅出来落在茶几上。

    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很好笑、很荒诞但实实在在地就在寻福园的洗手间里生过。如果不是她误打误撞地再回来此刻还不一定游离在哪个未知空间里呢!

    捧着咖啡等她笑够了再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我才不慌不忙地说下去:“我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九日晚上七点二十分到十日晚上八点钟之前你消失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不信的话我可以叫证人出来——”

    说到这里我“啊”的举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证人”只能是鼠疫和萧可冷而他们两个一个不知下落、随时可能被“黑夜天使”狙杀;另一个神秘失踪原因跟关宝铃一模一样。

    我有证人但现在却无法呼唤他们出现。

    客厅里出现了小小的冷场关宝铃一直在偷偷地冷笑心里想当然地认为我是个异想天开的骗子。

    事情进行到这里突然遇到了一个瓶颈。别墅是不会卖的在谈判无果的情况下关宝铃只会选择离开。我找到了她却接着失去了萧可冷不能不说是上天所开的又一个玩笑。

    我指向她的腕表清了清嗓子艰难地笑着:“关小姐你有没有想到那么名贵的表为什么会突然生日期错误?此前是否也生过同样的事?”

    关宝铃嗤的冷笑出声:“这一点……就凭这一点能证明我曾经消失?我只是去洗手间一小会儿如果说有什么奇异之处的话只能是……”

    我急忙插嘴打断她:“你在窗前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咕噜咕噜’的水泡声?然后呢?然后呢?你回到洗手台前又看到了什么……”她的行动轨迹都是我从地面上留下的脚印推算出来的。

    关宝铃露出困惑的神色:“你跟踪偷窥我?是不是?”

    我用力挥手根本不管她的悻悻然大声追问:“告诉我镜子里能看到什么?是什么?快告诉我——”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她先听到水泡声接着进入消失的状态我希望能知道在“水泡声”之后出现的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对我听到水泡声很响、很急促然后我从窗前离开跑到镜子前……”

    “我判断出水泡声来自于镜子虽然不知道是镜子后面还是镜子本身出的。恍惚中我扭开了水龙头希望自己能借冷水的冰冻作用变得冷静些……我把手按在镜子上又挪到雕花的镜框两边隔得那么近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镜子内部……”

    这种神乎其神的经历一下子把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住了其它任何事都顾不上握起茶几上的铅笔飞快地记录着。

    关宝铃的声音如同梦呓:“我眼前出现了海市蜃楼……一座巨大的金碧辉煌的宫殿像是古装剧里搭建起来的布景一样地面上铺着金光闪闪的方砖砖面上印着栩栩如生的粉色莲花美极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轮美奂的布景……我向前走像是在梦里因为我知道海市蜃楼是只能远远地看着却永远无法触摸……”

    我的脑子飞旋转着:“宫殿?镜子里出现的宫殿或者是奇异的水泡声让关宝铃出现了幻觉?”她是一个电影明星用“摄影棚”这样的术语来形容自己看到的东西是最现成不过的。那么她进入的神秘空间到底是哪里呢?”

    “天空变得很遥远从来没有过的遥远而我如同是站在极深的地底下坐井观天一样向上看。我能看见太阳、月亮、星星同时悬挂在一起……”她突然笑起来认真地看着我:“你会不会在心里偷笑?日、月、星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她抬手抚摸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长神情郁郁地笑着继续说下去——

    “用‘坐井观天’来形容那时我的感受是最恰当的了仿佛隔着双倍的从地面仰望天空的距离一切变得那么遥远。我继续向宫殿里走经过一道有着汉白玉栏杆的拱桥。那些是真正的汉白玉石在不太明亮的日光下也能散出耀眼的白色光辉比道具师、布景师们制造出来的东西要精致一百倍。”

    “没有人?没有声音?”我提示她。

    关宝铃摇头:“没有就像无声电影一样什么都听不到。当我踏进宫殿的正门前面出现的是无穷无尽的层层叠叠的门户幽深无比凄清无比但抬头看到的雕梁画栋任何一处却又富丽堂皇之至比我此前瞻仰过的中国任何一处古建筑都要华贵……”

    这段话无疑是在说她看到的是一座中国的古代宫殿。

    “水泡声呢?还有没有?”我关心水泡声的来源免得它一而再、再而三地困扰我。

    她又摇头:“听不到了我急急忙忙地向前走最后开始小跑起来我的潜意识里仿佛知道有什么人在前面等我——有个人在召唤我一直在召唤但我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只能凭感觉……那么多门一层一层的我很奇怪自己穿着高跟鞋怎么可能跑得那么快?门突然没有了仿佛已经到了宫殿的中央……”

    我在记录本上画着层层叠叠的横线代表她穿越的门户。其实大可以把她的叙述看作一场奇怪的梦一场思想的旅行。暂且不管她为何消失、为何出现单从思想形态上解释那就是——她在做梦在一场梦里做奇怪的旅行。

    梦的尽头应该是顺利醒来她呢?在穿越了数十重门户后又看到了什么?

    那么此刻的萧可冷呢?是否也在步关宝铃后尘消失后重复着同样的梦境?我能理解关宝铃所说的“神秘的召唤”因为此前在埃及沙漠里我也感受过来自土裂汗金字塔里的召唤。

    我在线段的最前面位置画了一个巨大的方框因为我觉得宫殿的中心肯定要有一个大厅。地球人建造房屋也好、大楼也好、宫殿也好都是为了“居住”这两个字绝不会建造了无数重门之后中间成了既不能聚会也不能休息的空地成为一个毫无意义的“行为艺术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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