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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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重陷绝境(2/2)
不会有感觉对不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木碗舟山这片寂静冷清的荒野里恐惧心理作怪出现这样的幻想桥段也不为怪。

    关宝铃分辩着:“你还没听完我们坐下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我们席地而坐后背倚着塔身这也是保持体力的一种方法。我已经开始盘算着出了洞口之后的计划。这种怪洞肯定是出现在人烟稀少之处我们两个的身体都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最好先能找到一部分淡水补充水分的同时尽量向有人烟的地方靠拢然后打电话给萧可冷……我很庆幸关宝铃的身体一直能保持健康的状况她不懂武功又是娇娇弱弱的女孩子一旦病倒只怕就没法活着走出这个神秘的空间了。

    “被摧残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比‘神话宫’那种地方的恶俗画稍微逼真一些而已。我要说的是那些正在执行刑罚的人——我不能确定它们是不是人类虽然都是直立行走的人形但它们的后背上却多着四只像手臂一样的东西突兀地伸展着。它们的衣服全部是同一款式、同一颜色如同狗仔队们常穿的橘黄色马甲一样有着很多大大小小的口袋。如果勉强说它们是人也只能说是六条手臂的怪人……”

    她伸手在自己脸颊上摩擦着将海水凝结的白色斑痕抹去眼中露出十二万分的困惑。

    我没表任何意见任由她一边思索一边往下说——“所有的画面都是这种怪人在操纵一切人类只是它手里的试验品可以任意砍削、拉扯、油炸、分解……它生着一张人脸但五官排列得很是别扭仿佛只是机械化流水线上随意组合起来的样子位置很对但眼睛的弯曲弧度、眉毛的走向、嘴唇的厚薄等等没有一点是和谐顺贴的——”

    “啊?我想起来了!停、停、停我想起来了——”我猛的大叫抬手握住了关宝铃的手掌用力摇晃着。

    我记起藤迦曾给我看的电子记事簿上的图片有一个生长着六只手臂的怪异巨人她把它叫做“幻像魔”也就是时刻准备干掉土裂汗大神、毁灭地球的“幻像魔”。在土裂汗大神的秘室里看到的不过是被幻像魔的影子蛊惑占领的手术刀的形像可以说所有关于幻像魔的传说都只是传说而已无法坐实也就不足为信。

    关宝铃无比困惑地看着我:“你想到了什么?那些六只手臂的怪人是外星人吗?还是为祸人间的妖魔鬼怪?”

    我感觉到奇怪的是幻像魔怎么可能跟关宝铃的幻想扯上关系?如果她的幻觉是突然进入了另外的神秘空间所致会不会那个空间就是真实存在的?就像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个无限长度的垂直隧道?

    刹那间我想到了很多但却无法连贯起来顺畅地加以表达于是催促关宝铃再说下去。

    “那面墙延伸得很长我当时站的位置向两头望都看不到尽头所以才会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大概浏览了四五十幅的样子。如果全部算起来至少不下几百幅令我一直都在反胃因为那怪人脸上畅快淋漓的表情与手底下的疯狂杀戮配合起来仿佛杀人是件让他热血沸腾的快乐的事情。到了最后我实在忍不住要呕吐了——”

    她捂住嘴这的确是让人不敢恭维的回忆不向外人吐露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我的感觉正确我们经历过的一切都会跟上次的幻觉有关系这就是我感到恐惧的原因幸好我们并没遇到那种怪物……”

    从玻璃盒子里下看或者仰望都空无一物并没有出现六臂怪人的迹象但关宝铃始终在不安地左右张望着仿佛那些怪物随时会出现。

    盒子上升的度似乎正在减慢过长的等待时间让关宝铃渐渐困倦起来转身伏在我的膝盖上带着浓浓的鼻音低语着:“我累了让我睡一会儿……风这么多年在娱乐圈里沉浮遇到那么多人但仿佛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感到放松。我喜欢在你身旁的感觉像是小时候伏在妈妈怀里……”

    我知道人在极度饥饿和疲倦中会更容易地敞开心扉接纳别人但我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都在提自己小时候的事。或许潜意识里我更希望听到她说自己与大亨的故事?男人是最奇怪的动物既想知道对方的过去又那么怕清楚对方的过去。

    “我要睡了……我要睡了很久都没这么渴望沉睡过我想梦到妈妈她在梦里的天堂……”

    我的手在关宝铃背上轻轻拍打着:“睡吧睡吧一觉醒来我们就已经升到了洞顶很快便能返回地面。”

    我也睡着了短暂而肤浅的梦境里眼前一会儿是苏伦的笑脸一会儿是关宝铃窈窕的舞姿。

    “她会属于我吗?是不是上天只安排她在我生命里出现眼前这短短的一瞬等到危机过去我们自然而然就会分开像小船与潮汐所有的缘分只是潮落潮涨的一次邂逅?”

    很显然如果没有这次神秘失踪此刻她应该已经返回香港回到大亨的怀抱里了。而我也会离开一无所获的北海道去跟苏伦会合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不是彼此相拥着困在这个古怪的玻璃盒子里。

    “她是大亨的女人!大亨的女人……”苏伦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着倏地让我清醒过来满头满脸都是惊悸的冷汗。

    关宝铃持续沉睡着出微微的鼾声肩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的手仍放在她后背上下意识地抬了起来心里掠过一阵酸楚:“大亨的女人?要从大亨手里把她抢过来会不会是一场两个男人之间漫长的战争?值得吗?她真的比苏伦可爱吗?”

    再次仰面向上看光斑放大到了直径一米的样子。我按着自己的手腕用心跳频率计算着盒子的上升度大约为每分钟五米左右。目测到达光斑的距离应该会在三百米上下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能到达那里希望上天保佑那会是个脱困的出口。

    从海底到这里又经过了多长时间?盒子里的水是如何倾泻出去的?在几千米的海底塔里的氧气到底是如何采集到的可供我们两个自由呼吸……我无法解释或许任何物理学家的理论都无法解释但这些事情却实实在在地生过了至少我跟关宝铃都没有因为缺氧窒息而死。

    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吐纳之后我觉得自己身体里又积蓄起了一部分力气思想也重新变得明澈灵动起来。

    “假定海底那个巨大的神秘建筑属于俄罗斯人的秘密军事基地那么我们身处的这个玻璃盒子肯定也是同属于俄罗斯人的吗?这种完全有悖于地球物理学的装置难道是俄罗斯人最隐秘的明?”

    目前国际上的战略观察家们曾不止一次地指出:“级大国间的军备竞赛展方向截然不同。美国人是在向太空展时刻准备控制地外武器其核心思想是‘太空大战控制权’从空中向敌人施以铺天盖地的打击;同为级大国的俄罗斯则是奉行‘水下作战’的海洋控制权要通过获取太平洋里的‘水战控制权’来达到对敌人的潜在威胁。”

    俄罗斯与处在北美洲的美国只隔一道白令海峡并且从沙皇俄国横扫亚欧、北美的辉煌年代开始这个级大国的海军都是一支不容忽视的神秘力量并且封锁了一切军事力量展扩充的消息各国的间谍根本无法刺探到半点消息。

    在“外星人基地”与“俄罗斯军事设施”这两个答案之间我更倾向于后者所以尽快联络到小燕并迅证实这一点显得尤为重要。

    如果俄罗斯的海底基地已经修建到北海道来的话日本人几乎已经处在狼吻之中也就不必叫嚣着跟在美国人的屁股后面频频进行国际外交了。

    我忍不住苦笑起来前苏联解体之后国际社会的很多极左、极右势力已经忘记了来自俄罗斯的威胁这些得了健忘症的政治家们很快就会尝到健忘的苦果。

    关宝铃的脖子扭动了两下猛的抬头茫然四顾:“我们在哪里?我们在哪里?”

    当她看清楚阴森森的青色石壁之后陡然长叹:“我梦见回家了梦见壁炉和烤鸡还有香喷喷的粟米棒原来是一场梦!”随即失望地连声长叹着。

    我看着她的长睫毛羞涩地扑扇着心里猛的涌起一股醋意。她梦见的不只是食物和炉火是不是还有大亨的温暖拥抱?嫉妒的力量让我的两边太阳穴同时刺痛起来胸膛里有股无名怒火烦躁地熊熊燃烧着。

    “风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她奇怪地望着我。

    我苦笑着摇头不语岂止是脸色难看而已嫉妒还会冲垮我的理智让我做出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来。

    幸好如果一小时后我们能脱困就不必牺牲自己来救活关宝铃了我们都会平安无事。

    事情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过了半小时后我们距离那光斑还有一百米之遥关宝铃已经困惑地低语:“风我觉得那不是一个洞口而是一幅画的样子你说对不对?”

    我的视力没问题也提前现了这一点只不过在强忍着不说出来。

    光斑或者洞口给人的感觉肯定不一样现在它看上去像是有人扭开强力电筒之后射在石壁上形成了那么一块白色的亮光。再上升五十米之后毫无疑问我跟关宝铃同时明白了这一点——光斑只是光斑而不是想像中的明亮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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