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胳膊。
鬼面伎是忍者门派的一种“声色犬马”四个字则是被中国人后加上去的因为这一派的忍者最擅长把真正的杀机隐藏在装神弄鬼后面。
“我快要……死了……”藤迦苦笑起来伸手撩开脸前的头。手上是血、脸上是血、头上仍旧是血只是她似乎突然变得有了精神。
“一千年……想想真是足够漫长了漫长得让我开始厌倦了生命厌倦在蜗居在蝉蜕里的日子。现在我终于能够随意地舒展身心遨游于天地之间可以去寻找师父的灵魂在另一个世界里……”
她的语气流畅了许多但我明白如果一个人重伤之下猝然好转肯定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没有经过漫长等待的人不会理解一下子脱困时的喜悦师父说过的‘当头棒喝、一朝顿悟’我现在终于领悟了……”
那队女人笔直地向我走过来身上的白衣随风飘展。
下一秒是真正杀戮的开始即使是挥刀冲下这群手无寸铁的女人。我深吸了一口气左侧、右侧、身后也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我并没有扭头去看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正前方因为我在任何情形下都不会选择转头或者退后只会一直向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你还没有告诉我哪里是迷宫的入口呢?”我的刀尖指向身前两步的地面。
“入口……”藤迦迷惘地反问了一句。
从她的思想里我只看到错综复杂的迷宫却没弄清迷宫外围的情况。至少应该存在某一个封闭着的门户以阻隔海水的进入对不对?就像在邵黑的遥感中那两扇应该是由莲花钥匙打开的门。
“对入口——”
锐器划破空气的声音骤然响起不过却是在我身后。我鼻子里闻到的是夹杂在十几种动人檀香里的腥味——淬炼过剧毒的刀刃出的独特气味。
我向前猛冲那队女人的白衣呼啦啦地飞扬起来衣服下面显露出来的并非美妙迷人的而是一大群面孔狰狞、刀锋耀眼的侏儒杀手。近距离的格斗迅展开没有任何顾忌的杀戮让我逐渐忘记了真实时间的存在。
以杀止杀、以暴止暴本来就是原始社会里裸的生存原则。不可否认日本民众当中也有热爱和平、喜欢与中国人平等交往、友好互助的正常人但身边这群野兽一样的忍者里面却绝不存在那种人。
“对我没看到进入迷宫的入口但师父说过沿寒潭向下一定能找到‘海底神墓’……他从《碧落黄泉经》上领悟到的已经全部传给十大弟子却真的并没有提到入口……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痛……”
藤迦挣扎了一下一蓬不知属于侏儒还是女人的热血扑面而来喷在她的肩头。
“难道……我并没有完全……破解那块‘海神铭牌’?”
“咯”的一声她嘴里陡然喷出一口鲜血。这一瞬间我又斩杀了两名侏儒但同时现自己正陷在越来越多涌现出来的敌人阵中。白衣女人的武器是腕底藏着的半尺长峨嵋刺刺尖上的精光不断地在我眼前闪动着。
“或许是吧——”我长叹一声长刀削断了一柄横向旋斩的弯刀。几经冲突自己仍没有离开十字路口的交叉点有布阵者在高处指挥任何时候攻击的忍者们都不会失去阻击的方向这也就是当年自负“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王项羽最终被死死困住的原因。
“那么我还不能……死……”藤迦的身子灵活之极地一闪从我腋下钻出来攀升到我肩头并且迅直立起来。
我不希望这是另一种“回光返照”的表现右臂力连斩四人左手也夺到了一柄长刀。
“一点钟方向向前。”藤迦低声叫着。
一点钟方向是灰乎乎的墙壁但我毫不迟疑地冲了出去。她在高处看到的应该就是阵势的最薄弱处。
刀锋入肉没有任何人的惨叫声所有的忍者都变成了标准的哑巴或者是天生没有痛感的畸形人。
“一点钟方向布阵者在十五步之外。”
藤迦的声音刚刚传来我已经屈膝弹跳起来带着她的瘦削身体一起左转脚尖踏过一队黑衣女人的头顶平跃十五步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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