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做行尸走肉一样的下忍?”我大声冷笑极力抑制着痛楚。
他又仰天大“笑”我抓住了刹那间的时机人刀合一直扑他的咽喉。面对已经沦为“异类”的日本忍者除了残酷的“以杀止杀”大多数人根本没有选择。这一点上显然美国人要比其它国家的人更聪明他们懂得用毁灭一切的原子弹来干掉出产忍者最多的广岛、长崎毫不客气地终结了日本企图用忍者战术来挽救败局的如意算盘。
这次出手我连五成把握都没有因为面对的是当年号称“忍者之魂”的风林火山死在他手里的亚洲高手过千而我会不会尾随其后?
他的脖子蓦的平移了半尺恰好避开长刀不等我第二次变招下巴一缩夹住了刀身。
我连续两次空中力都没能抽出长刀只能撒手双臂用“海底捞月”的招数扭住他的下巴、后脑迅猛力。这是美警格斗术里的“一招制敌”简练实用——“啪”的一声他的下巴一甩长刀飞出。我只觉得左手五指一阵剧痛已经被他猝然出的充沛内力震断了两根指骨。身子落地之后我才明白太阳穴的剧痛很大程度地削减了我的武功内力无论是刀术还是搏击都无法出百分之百的威势。
我们之间没有了距离面对面站着他很矮只到我的胸口但气势宏盛无可匹敌是我从没遇到过的高手。
“我告诉过你没用的年轻人你再修炼三十年到达中国武功的最高极限或许能跟我打个平手。当年中国武师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仍然是时间只会改变彼此的年龄却无法扭转胜负关系你说呢?”
他的声音仍旧极其冷淡似乎打败我并没有任何值得高兴的地方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的血汩汩地向天灵盖上涌因为无法容忍一个日本忍者六十年前侮辱了我的前辈们六十年后又敢公然侮辱我以及我的江湖同辈。
“你说的没错过了这么久其实美国人也一直记得你就像犹太人的杀手组织当年对纳粹战犯穷追不舍一样你很快也会步他们的后尘上绞刑架或者死无全尸……”
太阳穴的痛感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很明显感觉到有三只疯狂蠕动的小虫正在我脑袋里不安分地横冲直撞。毫无援手的情况下我已经失去了对事态展的控制力就算再次长刀在手也没有战胜对方的机会。
浓重的杀气山雨欲来风满楼一样扑面而来他身后的三角小旗急翻卷着更增添了他身体里散出来的澎湃气势。
“我——”
他只说了一个字忽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前胸一截黝黑的刀尖正急穿透出来。
“谁?怎么……”他抬手去抓刀尖刀突然抽了回去但并没有鲜血喷溅出来只在他的黑衣上留下了一个奇怪的裂缝。
他身后本该是雄壮整齐的护卫人马但刀尖出现时几百个人影无声地左右扑倒像是被飓风袭击过的玉米地一棵不剩地全部倒伏并且是在同一时间里可见出刀的人手法已经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谁?是谁?”他身边的两个女人也惊惧地大叫着。
这一次死亡的恐惧降临到了她们头上没有人会眼睁睁看着几百个同类被杀而毫不惊慌。
他身后的雾气里无声地走出了一个人两腮和唇上的胡须直落到胸前头更是乱糟糟地垂到脚后跟。
“怎么是你?怎么可能是你?”风林火山身体僵直气势锐减。
“为什么不是我?咱们的合同到今天为止可以结束了你控制了我三年我还你一刀彼此扯平了。从今天起我仍旧是谷野神秀至于你是谁?你想做什么?都跟我无关、都跟‘天忍联盟’无关——”
这个人抹了把脸忽然惋惜地看着脱落在掌心里的一根半黑半白的长胡须长叹:“我终于又活了谢谢上天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地球上的月亮了——”他仰起头左手食指在黑色刀锋上重重地连弹三次出“铮铮铮”三声震响随即仰面出一阵凄厉的啸声如孤狼啸月一般撕裂着我的耳膜。
啸声过后氤氲的白雾与满天乌云都尽情散了露出西天斜挂着的清冷残月来我才恍然觉此时已是黎明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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