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走我也该离开这里了。”他的国字脸上满是沧桑再也没有了刚到枫割寺时的意气风。当时力敌神壁大师和龙、象、狮、虎五大高手的时候应该没想到会是今天这种颓唐结局吧
“回尼泊尔去”我试探着问。
“对闲云大师告诉我人世如棋劫尽棋亡。这盘棋我己经彻底认输连可供打劫的劫材都没有再留下去就永远是江湖的笑柄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向北屋屋顶上望着连连苦笑眉心深深地皱起来纹路深陷像是高悬着的十几把缅刀。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能战胜枫割寺的高手却找不出暗杀邵白的凶手甚至一点线索都没有。
“代我向巴奈杜大师问好几年前路过尼泊尔时曾在万人从中听他宣讲雪域奥义受益非浅。希望下砍有机会再到阿布热宫拜访他——”我向张百森伸出手对这个结局也感到无可奈何。
张百森没跟我握手而是双掌竖在胸前屈起食指、中指拇指、无名指、小指弯曲向上合成一朵盛开的雪莲的样子向我弯腰鞠躬。这种礼节是“隐宗”中弟子离开师尊时的告别大礼尼泊尔语中称为“安苦杰西克苦”译成汉语叫做“莲拜”。
我大吃一惊侧身闪开急忙弯腰鞠躬还礼。不管怎么说我的年龄跟辈分都不足于承受任何人的“莲拜”更何况是号称“大6第一特异功能大师”的张百森
“风闲云大师到北海道来除了寻找龟鉴川大师一起回雪域去参悟上天降下的圣谕另一方面他告诉我与佛有缘的人就在枫割寺里——就是你。他在七世轮回里等待重新投胎时便己经感知到了你的存在从降生到能坐、能言、能走之后始终用潜听探测你的下落最后终于在这里相遇了。”
张百森的脸上显出前所未有的虔诚萧可冷在侧面己经听得愣怔住了一会儿看着我的脸一会儿目光又落在张百森身上。
“我“隐宗”门下所有的弟子以悟性分等缓而不像凡尘俗世里那些按出生年龄、入门先后论资排辈的门派。闲云大师曾说从天山以北到雪山之南说到悟性、灵气可能再也不会有人过你所以要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请你去阿布热宫的“镜台”参悟极有可能对“隐宗”日后的成长壮大有无法估价的好处。在此我代表巴奈杜大师向你——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出邀请完成了北海道的事之后千万请来赴约那是我们“隐宗”的荣幸。”
张百森又深深鞠躬我急忙双手托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的大礼。
闲云大师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连请教的机会都没有倍感遗憾以后真的有机会再去西藏雪山之南一定要想办法拜访的。
我很想对他说些安慰的话可惜邵家兄弟的死无论多漂亮的场面话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张大师你是异能界的高手必定也看破了生死所以还是把邵家兄弟的结局当作上天安排的宿命好了一路保重。”
直到告别离开张百森再没握过我的手脸上也不再有笑容。
萧可冷楞楞地看着他出了轮回院蓦的惊叹:“风先生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我问的是“标准意义上的地球人”
我是什么人自己清清楚楚别人怎么说都只是虚幻的理论定义不能改变事情的本质。
象僧爬起来双手用力捂着头顶愁眉苦脸、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
我微笑着望着他:“象大师这次邵家兄弟炼化的事你太费心了。我会签张支票给你在场的几位大师见者有份绝不食言。当然这是我们的私人酬谢今晚的事最好不必让其他人知道怎么样”
有钱拿僧人们当然高兴毕竟就算出家入寺也得处处花钱有人大把撒钱他们当然求之不得个个面带喜色连连点头。
我带萧可冷出了轮回院只走了一百多步在一个阁楼的阴影里停下了脚步。
萧可冷看了看腕表若有所思:“就快到十一点了风先生要不要去监视象僧的举动他露出的破绽极多被别人假冒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远远的我听到轮回院的门被“咣当”关闭的声音僧人们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向右侧的几个院子里走。象僧住的地方是在洗髓堂北面从我们站的位置出还要向东、向南四排房子。
我冷静地笑了笑:“不急至少一个小时后夜深人静他才会有什么诡秘活动。这段时间我们不如讨论一下风林火山的事。”以谷野的功力还能被风林火山控制住可见后者似乎才是我们最危险的威胁。
萧可冷向后缩了缩紧贴石墙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暗影里。她看起来心事重重不停地抬手抚摸着自己的短一阵一阵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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