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姓的儿子仕途青云直上做了杭州知府权势一手遮天将仇家林姓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终于跪地认输。林姓为了表示认输的诚意在张姓当家人六十寿诞这天用珊瑚、翡翠、金锭、银页子打造了五盆微缩的梅、兰、竹、菊、松没等张姓开门一大清早便摆在了张姓门口。这件事一时间传为杭州城的美谈大家都夸林姓识时务、会做人。但过了没有三个月张姓一家或染恶疾暴毙、或被诉讼牵连入狱、或出门遭盗匪打劫而亡好好的一个大家族十九口人全部不得好死。
迎门开花地谴天杀。所以这是风水植物学里的大忌望之让人心寒。
“风先生迎门杀植物不开花前好像并不值得担心。”萧可冷明白我的心思。
我摸了摸下巴有极端的胡茬长出来很硬地扎痛了手指。
“我们韩国人对中国的风水学并不认同只奉行‘谨言慎行、谦虚隐忍’的古训并且一直以为人与动物、植物共生于天地适者生存不适者优胜劣汰存在即是有道理的。”鼠疫最后一个出门对那棵枯树的存在不以为然。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能没过脚踝我们出了院门沿小巷向西恰好从枯树旁经过。树干、树枝上都挂满了沉甸甸的雪花冰棱如果是在日光照耀下必定光彩夺目美不胜收但在阴沉沉的落雪半夜里它却让我记起古人“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句子。
“你杀象僧时用的是什么武功?”我若有所思伸手在树旁抄了一把雪。
“十三点。”鼠疫埋头大步走路踩得积雪“咯吱咯吱”乱响。
我叹了口气为象僧的死大为不值。他只是枫割寺里一个与世无争的修行者跟鼠疫更是无冤无仇却半路横死被出身于“黑夜天使帮”的“七杀手段”之一“十三点”夺去了性命。
我们三个人脚快、心急所以只用了三分钟时间便赶到了“通灵之井”的院子。四周一片雪白只有水面上冒着淡淡的雾气雪片落下立刻就融化在水里没有片刻的停留。
鼠疫在井口的南北轴线上停住脚步转身向着正北略一思索便开口说:“当时他站在这里抬脚踏上井台垂着头停顿了十几秒钟像是基督徒的餐前祷告一般然后缓缓向前俯冲做了一个非常标准的跳板鱼跃动作分开水面扎进去只溅起极短暂的水花……”
他一边说一边迈上一步双脚并拢站在井台上的积雪里。
萧可冷取出一只小巧的手电筒“啪”的一声打开雪亮的光柱射出来落在水面上。水清得如一块毫无杂志的晶体呈现出淡淡的青碧色带着逼人的寒意。
光柱向下投射的时候我们三个凝神观看可见深度在十二米左右井壁依旧光滑无比石缝间偶尔看见细小的青苔。十二米深度以下只是一片模糊的墨绿色毫无现。水面很平静偶尔被雪片激起的涟漪很快地就平复下来。
鼠疫低声问:“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口深井会通向哪里?”
这个问题几乎每一个看到古井的人都会问。记得在江南看“济公运木井”时井栏上雕着一句现成的答案:古井通海。有灵气的井永不枯涸据可信的推论它们下面的水源来自大海是经过海水的潮汐推动再透过石隙、土壤的天然过滤才形成了一口口神奇的古井。
萧可冷伸手在水中撩了几下又一次问:“你亲眼看他下去就再没上来过?如果你的结论成立就能证明杨天大侠仍旧羁留在井底对不对?”
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的只是可不可以从另外一个好的方面考虑大哥已经通过另外的渠道离开了这里?但他能重新回到地面的话怎么不回寻福园去、不来找我反而一失踪就是十五年?
我不敢选择剩下的第二种答案如果一个人十五年来仍在海底不是死了就是已经化身为鱼。
“嘀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跌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涟漪。
鼠疫起身指向“亡灵之塔”。沉思着:“我在那边见他跃下水急过来他只在我视线里消失了半分钟。等我赶到井边地上没有任何水渍所以只能说明他从入水的第一秒钟起就没有再出现过。十五年来我念念不忘地就是他到底上没上来呢?如果他是为寻找‘海底神墓’而入水那么他找到了吗?”
这件事只有我最清楚大哥不但找到了那里并且成功地进入了两扇门后的甬道。
“嘀嗒”又是一声我奇怪地望着水面萧可冷手里的电筒也随即移向水面竟然现那圈涟漪的中心一片殷红。
“血?”萧可冷叫起来。
鼠疫的身子晃了晃举起自己的右臂惨笑着:“我的血我要死了是‘七杀手段’里的‘新西兰牧羊犬’金手指临走时下的手到现在才觉察晚了……”
几秒钟内他的右肩与右耳根中间的连接部位衣服破碎肌肉筋骨鲜血淋漓仿佛正被一只无形的怪兽啮噬着。血一直落进池子里他低头看着涟漪越来越多地泛起来陡然凄惨地嗥叫了一声:“不——我不想死……”身子后仰无力地跌落在雪地上急奔涌的鲜血把一大片白雪染成了鲜红色。
“黑夜天使帮”的“七杀手段”融合了物理、化雪、生物三方面的杀伤手段破坏度快得惊人受伤者几乎没有能活过五分钟的除非能在第一时间里采用“急冷冻疗法”配合切除受伤肢体的溃烂部分。
金手指离去过二十分钟所以鼠疫的伤势已经无药可治那一大块恐怖的伤口一直向他的头、胸部位推进就算受到强酸的腐蚀大概也就等同于这种结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