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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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座阿房宫的真相(2/2)
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位一向豪爽洒脱的女将军何时学会了未卜先知的能力:“的确是我铁娜将军怎么料到的?”

    她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是大漠上陡然刮起的旋风:“我不是先知怎么可能有那种特异功能?是你的一位朋友刚刚离去我们偶然提到你所以心有所感看到号码来自美丽的中国才会随口一问。”

    看得出她的心情一片大好比起狼狈不堪的我和苏伦自然是春风得意之极。

    我顺着她的话一路说下去:“朋友?哪一位?”

    除了手术刀和苏伦我在埃及几乎没有朋友想不出是谁能令铁娜如此开怀。

    她又是一笑:“大亨。”

    我忍不住皱眉大亨的日程安排比美国总统都要忙碌怎么会有空去开罗造访铁娜?除非是那里有可以日进万金的大生意否则就算是埃及总统求他光临他都未必肯去的。

    “怎么?大亨不是你的朋友吗?还有一位千娇百媚的关小姐据说也跟你交情颇深。我们聊得很愉快特别是提及你的时候大亨与关小姐都引为至交那种陶醉的样子连我看了都嫉妒得眼睛红。风你有这样的朋友为什么从没向我提起过难道是怕我自惭形秽?”

    她的辞锋渐渐变得犀利起来话里话外也带着一丝微微的醋意。

    我的眉皱得更紧关宝铃是此刻自己最不想提及的人偏偏冤家路窄连给铁娜打个电话都被勾起这个话题。

    幸好铁娜话锋一转:“风许久不打电话来这次有什么可以关照的?”

    我叹了口气:“关照?抱歉我真的没什么能令贵国感兴趣的话题前些日子提到的‘黄金之海’也因为一些别的问题耽搁下了。这次是有私人事情求你不知道将军阁下能否帮忙?”

    关于“黄金之海”的话题随着耶兰的惨死已经束之高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得到线索。其实这样一笔巨大财富倒是真的可以激起铁娜的兴趣。

    铁娜听到“私人问题”这个词立刻打起了精神:“请说我洗耳恭听。”

    我本来准备好的说辞被突然出现的“大亨、关宝铃”打岔脑子里有小小的混乱稍稍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始了自己的叙述:“铁娜将军我得到最新消息在胡夫金字塔与土裂汗金字塔之间的连线上地下埋藏着我的一位朋友是很重要的一位朋友但我不清楚具体的深度和确切位置。我希望你能调派人手展开一次大规模的挖掘行动帮我把他找出来。”

    她立即一口答应:“好没问题能否告诉我大概的深度?我好通知工程部门准备必要的挖掘工具。”

    我意识到她想得太简单了大概只以为像要在沙漠上挖条水渠那么简单其实那个工程的难度连我都挠头不已。

    苏伦向我做了个鬼脸看出了我的为难。

    “铁娜将军深度可能过五百米甚至往最坏的方向打算会在——”没容我把“一千米”这个数字讲出来她已经在电话里惊讶地大叫:“什么什么?五百米?风你的深井没什么问题吧?在没有具体坐标的情况下要下挖五百米?”

    我默然苦笑等她夸张地大叫够了才继续说下去:“五百米甚至有可能是一千米。我知道这是一次很庞大的挖掘工程所以才会找你。在埃及境内根本没有人能承接这样的工程只有政府部门或者是你亲自下令才可能进行。怎么样?这个忙帮不帮?”

    她沉默了几分钟才迟疑地回答:“风我帮你但这将是一个天价工程比在沙漠里重筑一座大金字塔容易不了多少。”

    我只等她说这句话马上回答:“铁娜小姐我会提供工程总费用的两倍资金放心钱不是问题。”

    她苦笑着回答:“两倍资金?风我让工程部的人做一个简单的预算出来再给你回音。听到你刚刚说的数字我已经在盘算就算将埃及国库清空都不一定能支付得起这笔费用。你从手术刀先生那里继承的遗产大概只能抵得上工程的一个零头。唉算了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会全力以赴大不了在国库的赤字总额上再加一个零好了再联络吧。”

    通话结束之后我的心情总算稍微放松了些不过也知道是自己把这个沉重的包袱转嫁给了铁娜。既然自己不想与对方展什么感情这样烦劳她心里毕竟有几分不安。

    苏伦在壁炉里添了三四根木柴忽然若有所思:“风哥哥那工程之大的确乎想像咱们能不能向朋友举债或者将哥哥的藏宝库拍卖一部分?至少先将工作展开资金方面总是会有办法的。我可以筹集到一部分款项单单是小萧那边就能借到几千万美金——”

    手术刀留下的藏宝库的确价值不菲但要是动用到那些的话只怕他的在天之灵也会不安。只要还有其它办法可想我就绝不会走这条路。

    可能是我的脸色太凝重了苏伦也不再跟我开关于铁娜的玩笑只是向着炉火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钱我会想办法不要麻烦你的朋友。”我望着杯子里的红酒。

    假如需要的资金是天文数字或许只能向大亨求援但他有什么理由白白拿这笔巨款出来?令人头痛的事会接踵而至与关宝铃的感情纠葛将成为我和苏伦之间的又一道高墙。我要苏伦更想找到大哥杨天但金钱上的矛盾却是无法逾越的。

    “但是我们不是一家人吗?”苏伦淡淡地笑着。

    我摇摇头平生第一次陷入了为缺钱而引起的烦恼。

    门铃突然被按响了出一阵悠扬的电子音乐声。我下意识地看看墙上的电子石英钟时针刚刚指向凌晨一点。这个时间又会有什么人来造访呢?

    苏伦机敏地躲进了侧面的洗手间略微留下一条门缝。在那个位置恰好可以从进门者身后起袭击。冠南五郎等人死在“亚洲齿轮”的世界里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在山外留下后援人马。

    我从门镜里向外一望有个戴着宽幅墨镜的健壮男人站在走廊里一身崭新的意大利西装头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

    “请问找谁?”我打开门冷冷地盯着他。

    “我找一位风先生和苏伦小姐。”他昂着头那副雷朋墨镜是今年的最流行款式与他沉稳彪悍的气质倒是非常相配。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男人至少在我记忆里从没出现过。

    我把一只手横在门框上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势:“我就是风有话请说。”

    他的嘴角生硬地牵动了一下:“房间里谈好不好?”

    我刚刚要拒绝他但走廊的拐角处又快步走出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女孩子同样戴着墨镜身法飘忽一看便知道是身怀绝技的江湖好手。距离这边还有十几步她已经向我招手:“风先生是我。”

    尽管她故意压低了嗓音说话我还是一下子辨认出来是唐心的声音不禁一怔然后再次盯着那男人的脸看了一眼随即明白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乔装改扮过的阿尔法。

    “风先生我们有话跟你谈关于阿房宫的一切希望能给个方便。”唐心并没有摘下墨镜她的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把原先的灵秀之气全部掩盖住了头更是梳成了夸张的大爆炸式与目前社会上整日搔弄姿、追逐时髦的年轻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

    我仍在犹豫阿尔法重重地推开我的手径直走进去:“我说的事与大侠杨天有关你到底听不听?”

    事到如今我只能请唐心一起进来然后反手关门。

    阿尔法大步走到窗前挥手拉好窗帘然后才回过头体贴地向着唐心:“你到壁炉前去坐好不好?那边温暖一点。”

    看不见他的眼睛但这种温柔的声调我却是最熟悉的当初老虎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唐心。

    我是主人但此刻却给这两个人的到来弄得有一点点手足无措看着他们在沙上就座占据了我和苏伦的位置。

    唐心转过脸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丽无邪的大眼睛:“风先生来得冒昧请你与苏伦小姐海涵。假如方便的话请她出来相见好吗?”

    不等我回话苏伦已经大大方方地开门出来微笑着握住唐心的手:“唐小姐自从沙漠里一别常常牵挂在心你一向都好吗?”那些尘封的往事不必细说都由她这一句话便轻轻带过了。像苏伦那样感觉敏锐的高手是最懂得拿捏讲话步骤的只有与对方持续地套近乎才能迅切入交谈的正题。

    我把书桌前的两个转椅拖过来与苏伦一起落座面对着这两位不之客。

    “你是杨天大侠的弟弟?”阿尔法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对折的白纸向我展开“那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请帮我解释一下。为了它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那张纸上写着“你已经误入镜中世界”这九个字字迹清瘦纤细绝对是出自女孩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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