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我和师兄便在这个地方、这个房子生活了近十年。我们每天的日常除了晨跑就是学习道术或者复习符咒,甚至十年间我竟然未外出过一次。
我也到了十八岁,刚刚成年,心理上对于什么早恋之类的男女关系完全不懂;性格上跟小时候差不多,毕竟没见过世面,说不定将来有机会见识外面的世界会有助于我性格的改变;生理上,跟普通男人都一样,没什么特别。
具体来说,这十年来我虽然被师兄长期训练,但是身体还不是很结实,用营养学术语解释算是属于营养不良。相貌长得不算丑,不过和师兄站在一起就显得相形见绌。
师兄嘛,越长越帅,体质也比我好一些,爱慕虚荣的我有时候想想就羡慕,但仅仅是羡慕而已。这也没办法,长相是天生的。不过有一点师兄也佩服我,我都十八岁了,我还跟八岁的时候一个样儿,心理年龄停滞不前。师兄他也有一些性格没变,就是笑点低、爱开玩笑。
期间我也无数次追问过师父的踪迹,也无数次被师兄糊弄过去。反正有师兄和我互相参详,我的道术修为都在一点一滴的进步,以师兄的实力指点我还是够资格的。那本《茅山秘法》的精髓十年来也被我啃得七七八八,差的就是实践。我自以为我很笨,用了将近十年还没完全彻底的学明白,师兄却告诉我,有的人一辈子都没看明白这本书,不要仗着自己聪明到处炫耀。
这十年来,意外发生的很少,唯一值得我警惕的是我经常会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我在梦里见到一模一样自己时的那种感觉,飘忽不定。有时候是愤怒,有时候是喜悦,甚至有时候带有冷酷,不由得我控制自己。
还有我的桃木剑,自从放到祖师爷的坛前之后我至今没有使用过,只是偶尔会去清清灰尘或者打开包裹看看。
生活上,师兄为了我们俩能在这偏远的山区继续生存,迫不得已在外面找了个临时工作,每天下午到附近的村子里帮忙种树。最近由于政府政策的原因,农村都要大规模城市化,地产开发商按地的面积给钱。村民们为了占地都疯狂的种树,以师兄的身手挖土挑水自然不在话下。而且每次回来,师兄都会带回来很多村民送给他的食物。至于我,还算个大孩子,人家当然不敢用。所以每天下午都是我独自一个人随便消遣,当然晚饭也由我来做。
今天师兄回来得格外晚,几乎是天快黑了他才匆匆忙忙的赶回来,而且衣服格外脏。我问他是不是干活偷懒被人揍的满地打滚,跟个泥人差不多。他稀里糊涂说了一堆我也没仔细听便招呼他吃饭。
吃饭的时候,师兄端着碗问我:“我记得你的胆子是不是特别小,当初在林家村,大白天你都被吓得跳的老远,你现在长大了不知道胆子长没长。”
“我怎么不记得我在林家村被吓过,而且我的胆子小?晚上去厕所我都是一个人。”
“嗯,小羽,既然你胆子大,那从今天起,晚上你自己去后山的坟地去睡!”师兄诡异的笑着说。
听到师兄的话,我差点把嘴里的饭全喷出来,完了,又中他的诡计了。他这是摆明了给我下套,如果我承认胆子小,他会说为了练胆让我晚上去坟地睡。承认胆子大吧,也是现在的结果。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师兄毕竟也是为我好。
说实话,这十年来我练了身体、道术,甚至学会了游泳就是没练过胆儿,会道术和胆子大小是两码事。我胆子小那是事实,我曾经一直回避这个问题,现在终于逃不掉了。
我知道我这次必定要克服这个困难,但是我还是要事先准备一番,有个心理安慰也行。晚上,我拿全了家伙,什么八卦照妖镜、符咒、朱砂还有供在祖师爷坛前的桃木剑反正能带的都带了,向后山坟墓进发。
没想到,师兄却堵在门口,阴险的冲着我笑,还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我感觉情况不妙,正要跑路,结果被他一把揪回来。他把我身上上上下下所有有关道术的东西都扒下来,得意的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急忙拉住师兄求道:“师兄,第一次好歹给我留一件,等以后我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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