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声音太平静了，太瘆人了。
舒颜闻到血腥味全身都在颤抖，脸色苍白的看她，却看到冷若离脸色已经是惨白，好在没有了那么多的血，看起来不那么吓人。
事实上冷若离现在脑子已经是混沌一片，疼痛和麻木，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像是针一般扎在她的头里，疼到极致便是麻木，她很想睡，很想很想。
但她现在，只需要一个意念在支撑。
她擦完脸，满不在乎的倚在她一旁的墙壁上，强撑着问她：“是你对吗？策划的爆炸对吗？”
舒颜已经被吓得不轻，明明才一刻的功夫，局势就明显的调转了过来。她颤抖着点点头，除此之外，说不出任何话。
“好……”冷若离晃了晃头，把脑中的晕眩感晃掉，然后又问：“应该还有娜莉娅一起，对吗？”
舒颜咬着下唇点点头。
她不知道她问这些问题有什么目的，但她能感觉的出来，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好……自从你知道我身份后，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对吗？”
舒颜一怔，点头，却又低下了头。
冷若离无力的倚在墙壁上，闭上眼想了想，又问：“好……你知道娜莉娅和艾伯特为什么要参与计划吗？”
舒颜摇摇头，颤抖着答道：“我问过她，她说……只是因为好玩……她说她哥哥艾伯特喜欢这种游戏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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