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遍了是不是?”
花繁景不好说是,开口说“不是。”
蔺白被他感动了,他都明说了对方依然这么客气,不打击他,他就继续道,“好人你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吧?”
花繁景点头,捏着蔺白的下巴,和他的眼睛对视。
蔺白一下子被击穿了灵魂。
花繁景却越看越是皱眉,目光从蔺白身上移开,那神态像是不忍心对蔺白说真话。
蔺白差点以为自己患上了绝症,“难道我命不久矣?”
花繁景摇头,继续蹙眉。
蔺白却更紧张了,“难道我连命不久矣的标准都达不到?!三个月,至少给我三个月啊,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花繁景有些奇怪的按住蔺白的眉心,体会了一下,“这不该啊。”
他又连说了两句这不该呀。
样子像极了神棍。
蔺白被他吓的浑身僵硬。
他最是一个惜命的人了,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在花繁景看来,蔺白的命太过于奇怪,他本不应该出生,或者用死胎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之后却没死,还好好的活了下来,并且活的很好,有些像是逆天改命。
而他身体里住着另一个魂魄,那个魂魄支撑了蔺白活了下来,但魂魄本身却毫无生机。
所谓魂魄的生机便是魂魄能再行投胎的可能性,如草木之生机,旺者,今年虽然凋零,明年依旧翠绿,抽出嫩芽,发出新枝,一年又一年,倘使没了生机,便是再多时光,也是换不回一抹翠。
蔺白不解,继续追问花繁景。
花繁景也觉得奇怪,便将这些告知蔺白。
蔺白一听也觉得奇怪,琢磨不透。
只能感叹生命本身就是一道谜题呐。
花繁景问蔺白要不要把这条死魂灵给抽走。
“还是抽了吧!”蔺白狠心咬牙。
花繁景在他的眉心处画了个圈,一缕苍白色的烟出现在他的手心。
刹那间,天地泛黄。
蔺白倒地不起。
一切仿佛静止在了空中,砂锅炖鸡散发的白雾,殿外的桃花纷飞,白纱帐随风起舞,香炉的紫烟缭绕。
都静止了。
一切都是生的,只有归来的魂灵才是熟的。
苍白的,纸片儿一样的魂灵,带着残念、回忆、莲房鱼包、清蒸大闸蟹,滚滚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