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细细的看那三个大字。
未央宫。
上一次看得太过匆忙,只晃眼看出了沧桑,今日细细看来,沧桑中竟然与磅礴的生命力纠缠着,绢狂和谨慎并存,当真是世上少有的新鲜笔迹。
前所未有的矛盾,却是又让人可以深深驻足,为这三个字流连。
如果有机会,当真是想看看这写字之人。
这般想着,司徒果一掀袍角,跨步进了未央宫,在外人面前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
“雾深深山暮路隐林深深
露沉沉风低落花沉
空山新雨绘几行路人
晚钟鸣雁声声
青苔路又划了几道新痕
谁的脚步和雨闻
纸上墨荷染了几滴落尘
雨打梨花深闭门
影成双隔帘一灯
这一盏酒香仔细闻
羁鸟旧林情最真
此间滋味与谁人
将往事一杯尽盛
你曾素手把香焚
无爱无恨亦无嗔
临窗控笔作雨声
……”
才跨进了未央宫的大门,便听见这般让人如痴如醉的歌声。
唱歌的人抚得一手好琴,只是在那舞台后,隔着重重纱帘,飘逸晃动间,只能看清是一个穿着玄衣的身段玲珑的女子,抚着的却是绝世的好琴——凤鸣。
想不到,凤鸣竟然会在一个青楼弹唱的女子手里,而绕梁的歌谱词竟然也这般精细,让人看见雨雾缭绕的空山,新雨初晴与离人一杯饮尽。
看来,这座青楼不简单啊。
一曲尽了,司徒果毫不吝啬的鼓起掌来。
“姑娘当真是才艺双绝,不知可否现身一见。”司徒果高声喊到,他突然对这座青楼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这些年除了美人倒是很少有能勾得出他兴趣的东西,当然这种和美人有关联的青楼也是勾起他兴趣的一项,只是这青楼确实是另类的。
“呵,公子,别肖想了,这可是我们未央宫的妈妈。”旁边的女子,掩唇一笑,颦笑间皆是妖娆。
“哦?妈妈?”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司徒果的意料之外,更加意外的确是那重重纱帘之后的女子,抱起了凤鸣,转身离开。转身时三千情丝竟然扬起了炫白的弧度,玄衣白发。
凭直觉,那女子定然不是美貌也是清秀的,正值韶华却有着一头白发。
“这位姑娘,如果我点名要你们的妈妈,要多少银子。”司徒果朝着那搭话的姑娘侧首一笑,唇红齿白竟晃得那姑娘晕头转向。
“我们妈妈是不接客的。”但是说话仍是滴水不漏的。
“哦?”听及此,司徒果的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那么一下,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狡黠的算计,脸上却有装出惋惜的神色:“那真是可惜了。”
又和那未央宫里的花娘寒暄了几句,便找了个出恭的借口,溜到了未央宫的后院里。
到了未央宫的后院,司徒果简直目瞪口呆,这哪里是青楼,无一处不精致小巧。修建者定然是耗费了巨资,费尽了心思。
司徒果也是见过大世面的,那些皇室贵胄,达官显贵的府邸他几乎都如入无人之境,倒是真真没有遇见那一座府邸如这后院一半的景致。
这才是真真的陌上人家,歌尽春色。
穿过精致的流水假山,黑色莲花池,满满一院子的杏花林后。乱花迷眼的司徒果竟在糊里糊涂中走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别院。
没有院名,只题了五个字。
荼蘼花事了。
这五个字竟与那未央宫三字是出自一人的手笔。
正在暗自讶然间,院子里传出一道碎冰碰撞的声音。
“公子可知,擅闯者死。”
(ps:书中的歌词是来自【河图】大人的《空山》,小生是荼蘼,天下荼蘼一家亲,是荼蘼的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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