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知道好奇害死猫,也会害死人。
他难得的脱掉了自己喜爱的白衣,裹上了黑色的紧身夜行衣,鬼鬼祟祟的趴在了未央宫的屋檐上。
夜晚的长安城,每家每户门前点着星星的灯火,点点都可以点亮人们归家的路。
但是最繁华的就是未央宫所在的花街,灯红柳绿,万灯齐挂,亮如白昼。
白日里正正经经的各色人物,在这样的黑夜里,都卸下了白日里的冠冕堂皇,虚与委蛇的假面目具,化身成了真正的模样。
那些个端正着正直严肃的脸的人们,这这样的灯火一照,显现出了人皮底下的龇牙咧嘴极近狂躁的野兽。
司徒果冷眼看着脚下各色的人影影幢幢的走动着,扮演着在尘世中各自的角色,或强颜欢笑,或曲意逢迎,还有甚至禽兽不如的。只是这些都与他有我们关系呢?
他本就像是红尘中的一缕浮萍,漂泊至今,这样的人海茫茫,他何时才可以找得到属于他的红色灯笼。
也许找到过,但是他早已经失去了。
他转头,甩甩头,这是怎么了?怎么尽想这些有的没的。
抬头举目,望见的是不输于这万盏灯笼的星汉灿烂,天为炉,地为被,只要四海还在,那么他的家就在。
他收回了神色,眯眼看向了那日的荼蘼花开满的神秘院落。
采花贼,自然是采花探花才是正经。
他笑得丰神俊朗,如展翅的大鹏,闪电般不见了。
留下的是这灯红柳绿的万盏灯,和一缕清风。
未央宫?禁地。
“不对啊!那日入口就是在这里啊!怎么不见了?”此时的司徒果纳闷了,他自认绝对不是路痴,踩过一遍的路定然是知道的,但是事情就是这么让人不敢置信。
眼前就是一片荒废的院落,其荒废破败的景象就好比他的那些栖息的破庙,不应该啊。
“公子可知,擅闯者死。”
“公子请留步,外人踏入禁地一步,杀无赦。请公子三思。”
那两个女子的话还历历在耳,就算是荒废,这么短短时辰之内怎么会荒废破败乃至于消失呢?
司徒果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开始围着这破败的院子兜兜转转起来,想要看看会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泄露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难道那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大梦,又是幻觉吗?
正在他苦思冥想之时,不知不觉间早已围着院落绕过好几圈了,正倒着后退看看刚刚似乎有什么遗漏。
只是,不曾发觉撞上了一个人。
从他流连花丛多年的经验来说,这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柔软至极的女人!
马上换掉一脸的愁绪,正视前方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的肝胆吓裂!
怎么会在这里碰上这个女人!
被撞上的女人正是那日的紫霞,她也是来夜探未央宫的,那日被这院子的主人弄得伤上加伤,她今日吸取了元阳好不容易恢复了一半想来探探虚实。
哪里知道根本就找不到那个院落了,本来心情低落,恰巧被这司徒果给撞上了,她可是还没有忘记她所受到的羞辱,和脸上还未好的伤!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这可怪不了我了,紫霞的眼睛就差能喷出火来了,她冲着司徒果亮了亮她黑色妖冶的指甲,用舌尖细细的描绘。
“妈呀!”人倒霉了喝凉水都要塞牙缝!
他不就是想要填补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吗!
司徒果一声怪叫,飞也似的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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