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并没有冲淡他对那女孩的思念,反而是将人妖疏途的观念冲淡了。
他想妖又如何,她从未对他有过任何的恶意,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的性命。
阿离。
他并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并没有死。
所以,错过,他们并不知晓。
只是两处情深,一个神伤,一个深藏。
整个长安城在司徒果昏迷的三日里,当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是百姓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谁做皇帝又怎么样呢?只要不毁了他们的生活,他们都不会过多干涉。
只是这对司徒果来说就是晴天霹雳,除了新皇登基的布告昭告天下以外,旁边还有另一个一月后皇帝大婚的消息。
而纳后人选红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写着,纳镇西将军独女樱倾离,才貌双绝,贤良淑德,年华豆蔻,宜其家事,纳其为后,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司徒果像是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事情,像是恶鬼在哪里狰狞的笑意,他发疯一般冲破拥挤的人群。
完全不顾四周看疯子一样看他的神情,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是三魂去了七魄,两眼无神,跌跌撞撞。
熟悉的步伐,遵循着身体的记忆快步到了将军府。
只是今日,他并未从那最熟悉不过的围墙翻越,竟然是毫无防备的坦坦荡荡的伫立在了将军府大门口。
这是真真的朱门大户,几人高的厚重的铁门,巍峨霸气的石狮,森然冷峻的守卫,这是将门之后,这是权力,地位,和荣耀。
而他呢?一个流浪多年,好不容易拜了名师,师傅死后就被逐出师门,多年来支撑着他在长安城里的信念除了当年那个女孩说过她想要到看看长安城以外,他身上的身世之谜他一路追踪最后的线索也是断在了京城。
说去说来,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能承诺和给予。
怎么可以拼得过那一个坐拥天下的人呢。
“哈哈哈哈……”他突然纵声狂笑了起来,觉得今天是最好笑的一天,他也是这世上最好笑的人。
“哪里来的疯子,将军府岂是尔等可以放肆的地方,还不速速离去。”门外的侍卫长一脸冷肃站出身来。
“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好不好。”司徒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喘气的拍着那侍卫长的肩膀。
“快点离开,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侍卫长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这个笑话是我想见你们小姐。”司徒果,仍然是笑着的,但是却比哭更加难看。
“来人,轰走这个疯子!”侍卫长拿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司徒果,他们家小姐是什么人,岂是外人说见就能见的。更何况这人状若疯癫,行为举止皆不正常,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一时间,将军府门前打做一团,司徒果正觉得胸中憋闷,正好打一架舒缓气血。
“天子脚下,何人在闹事!”
一声清越混合着沙哑的嗓音,是少年变声向着青年过渡的嗓音突兀的阻止了这一场快要燃烧起来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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