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战战兢兢的樱老将军被晾在了原地,他只好抹掉脸上的冷汗,整理一下表情,也抬步进去了。
宿春院从來沒有这般有人气过,只是在这样的热闹时候,那雕花窗前黑色芍药花前所未有的委顿,显现出了快要枯萎的模样來。
只是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樱倾离身上,哪里分得出注意力给窗前的花儿呢?
只见樱倾离的内卧,放下了层层的纱帘,未出阁的官家小姐还是要避嫌的,哪怕是将门之女也是一样的。
司徒果装作是出门急并未带诊具,像丫鬟讨了一根红线,装作世外高人一般开始了悬丝诊脉,樱老将军进得门來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高深的一幕。
他微微一点头,表示了认可,便走到了拓跋玉身边默不作声。
司徒果装作很麻烦,皱眉啧啧称奇,凝神深思许久,叫翠微收了线让樱倾离好好躺下休息,转身摇头出得门來,负手而立,外人眼中他是神医的徒弟,是世外高人,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是多么忐忑,他的脑海里飞快的旋转起來,等下的该如何对老将军说起樱倾离的病情。
还好,他虽不懂艺术,但是为了樱倾离的病,他倒是真真的下了苦功夫的,四处寻访名医,苦读了关于这病好些医术,心底多少还是有点谱的。
“大夫,不知小女的病情到底……”樱老将军快步走上前來,礼遇的对司徒果说道。
司徒果抬手止住了樱老将军的话,紧皱着眉头开口道:“樱小姐的病情是相当复杂!”
“大夫,还有办法吗?”樱老将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这么多年为了女儿的病可是沒有少找名医,一次次希望而來,失望而归。
但是他不得不一如往常的抱有希望,女儿差不多是他的命根子啊!
“这办法嘛,是有的……”司徒果摸了摸自己子虚乌有的胡子,摇头晃脑一副书生的酸样:“只不过……”
“不过什么?”司徒果是吊足了老将军的胃口。
“不过……是治疗只是避免外人在场,神医的秘方秘术不能外传,以免被人窥觑,!”说话的人并不说司徒果,倒是一起出來并未开口打扰的拓跋玉:“司徒大夫,我说的可对!”
这是真的把司徒果的说辞道明了出來,司徒果心底一惊,眼前这个少年竟是看穿了他的一切,将他里里外外看得透透彻彻。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有硬着头皮应道:“正是如此!”
让司徒果心里一紧的是,那少年听见了司徒果的回答,笑意盈盈,甚至眼底都晕染开了笑意。
“既然如此,樱老将军,让司徒神医找个他信得过的女助手前來,让那女助手做事,司徒大夫吩咐就行,你们意下如何!”
“好好好,陛下这主意甚好!”老将军豁然开朗,这样也好,一來小女的清白保住了,二來方便神医治疗,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司徒神医以为如何!”拓跋玉将“神医”两个字咬得相当重,司徒果傻了也能听出其中的戏谑。
“如此甚好!”司徒果皱眉,他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少年,总觉得这少年似乎是在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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