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默默的在心底哀叹一声。
“怎么能忘呢?时间快到了啊!”冷七七自说自话,像是在回答星轨,又像是在告诉自己,她的眼底一片朦胧的雾气,看不透彻。
“……”
“……”
沉默许久,冷七七抬手制止了了星轨喝茶的举动,说道:“梦魇,勿饮第四杯!”
星轨抬眼看了冷七七一眼,婉柔的笑道:“以后怕是再沒有机会喝了,今日就让我多喝一盏吧!”
她抬起另一支手,轻轻的抚开了冷七七的手,将那一盏茶一饮而尽,仿佛那并不是茶,是这世界上最浓烈的酒。
冷七七见状,也就由她去了,看來这好些年星轨尽管是变回了曾经的洒脱,却终究还是未曾放下。
第四杯梦魇将化去她这一生的执念,见她闭上双眼,深深的吐出了悠长的叹息,叹息到最后轻轻的念出了两个字,也是她这一生最后一次念道:“清歌!”
再次睁开眼时,眼底清明,道了一声谢,转身出了未央宫的禁地。
冷七七看着她的身影被繁盛的荼蘼花树掩映掉,挥手将茶具都收了起來,转手向着黑色的芍药花掂量了一下,说道:“拿來!”
见那黑色芍药花扭捏了几下,终于抖擞了这几日越见生机的厚重的叶子,滚出两颗透明的珠子來。
这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真是刚刚第四杯梦魇留下的眼泪,它和其他的眼泪不同,是执念。
“我能帮的也只有这样了,剩下的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冷七七任由黑色芍药花撒娇卖乖无动于衷。
说那星轨出了未央宫的禁地,刚刚走到未央宫的前庭,就看见了火急火燎的司徒果,星轨暗道,冷七七说的雇主难道就是他。
“星轨姐姐,我急着找神医姐姐救命!”司徒果满头大汗,看见星轨像是看见金子一样热情,几乎是扑将过來的,只是星轨早有防范及时躲开了。
“可别,别叫这么亲热,谁是你姐姐啊!”星轨赶忙摆手,躲开了司徒果的左突右击。
“人命关天啊!星轨妹妹救命啊!”司徒果果然还是脂粉堆里摸爬滚打出來的,嘴像是沾了蜂蜜似的,只是他错误的估算了星轨,星轨可不是普通的女人。
“七七都嘱咐好了,这些日子我陪你走一趟好了!”星轨背着凤鸣,走在了司徒果的前面,却骤然转身,严肃的说道:“对外宣称,是你的师姐!”
“师姐,你……得了神医的真传了!”司徒果表示相当怀疑的,那问得是相当小心翼翼。
“你怀疑!”星一用多年杀手的煞气融进她骨子里的媚意,丝丝冷然的感觉直往司徒果的脖子而且,司徒果的武功不低,但是正派的剑客怎么比得上刺客杀手的致命一击呢?
“不不不……师姐我给你领路!”司徒果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马上更换了一副谄媚的脸。
星轨关了未央宫,与司徒果两人正式以神医的弟子之名入住了镇西将军府,为樱倾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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