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佛真
的掌握了决定性的证据。
“你是从何得知杀死钱伟的和杀死凉知府的凶手是一人?”韩信疑惑地问道。
顾葭苇突然整张脸凑到他面前,悄声说道:“女人的第六感,信不信?”
韩信眨眨眼,“办正事要紧。”
顾葭苇收回向前倾的身子,她总有一种预感,这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
二人抬步往凉府周围的住宅走去,挨家挨户地询问。
顾葭苇仔细地打量每一个人脸色的神色,有好奇,有惊讶,有困惑,甚至还有人不耐烦地一盆脏水泼了出来,惟独没有她想要看到的,惊恐。
一个普通的老板姓,若是真的看见了残忍至极的凶手逃走时的身影,是不可能还可以像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的,她或者是他一定日夜都在担心着那个凶手会不会知道自己瞧见了他,然后回来灭口。
所以,顾葭苇格关注每一个人的情绪,也不怕他会撒谎,人在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有没有撒谎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然而,整整将周围一圈的居民宅都走遍了,也没有找到她想要的。
顾葭苇颓圮地坐在台阶上,呆呆着看着天空发呆。
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错误?凶手逃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看到了?或者是古代人的内心抗压能力比现代人强很多?
韩信瞥见她饱受打击的模样,突然一把拉起了她,一言不发地再从第一户人家开始敲门。
顾葭苇感受到来自他掌心的温度,突然就想起福尔摩斯说的,当一切的可能变成不可能,那么一开始的不可能,也就成了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凶手本身就住在这里?
她眼前一亮,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凶手能够准确地找到凉老爷子所在的位置,不是卧室而是书房,他一定是连着观察了好几天,才决定下的手。
她浑身上下瞬间就来了力量,在韩信走向第二家的时候冲上去大力地敲着门。
门开了,还是刚刚那个小厮。
“怎么又是你们!我不是说了我主子今天不在家,前天晚上我睡得死什么都没有看见?烦不烦啊——”说着,门眼看又要关上,顾葭苇连忙把半个身子伸进门缝里面。
“小兄弟,不好意思嘛,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你——”她从衣袖中摸出几颗碎银子放于他手中,继续道:“你家主子是什么时候住到凉城来的?你服侍他多久了?他一般什么时候会在家?”
那小厮掂量着手中碎银子的重量,不耐烦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丝笑意,“我服侍我家主子半个月了,他也就上个月到凉城来的吧,也不是很清楚,平常的话他整天都呆在家里的,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出去地特别勤。”
顾葭苇心中一怔,有戏!
“那,你家主子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她接着追问道。
小厮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又板起脸上下打量着顾葭苇与韩信,“你们到底是何人?问这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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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貌似有个小封推,我的收藏好久都木有涨了,悲了个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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