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一出生即高人一等,权势高于一切,暗中布划多年,他虽然没有太子的名衔,已经把太子比下去了。
君佑祺有父皇、母皇可以靠,估计也习惯了从别人那得到什么,或达成什么目的。所以,他不在乎,过程是不是利用一个女人。
再深沉的男人,也是人,也能分析出一点一滴的痕迹。
“知道君佑祺利用我想除掉你,为何,你还要中他的圈套?”她望着君寞殇的目光里有了几分柔然。
他痴痴注视她,“不是中他的圈套,而是,你就是你。本座相信,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利用你。”
“你的十皇弟不那么认为,他是明之不可为而为之。”
他冷漠地撇了撇唇角,“本座哪还有什么十皇弟。自三十年前,君舜那个老匹夫要诛杀本座起,本座与祁天国皇室就没有了任何关系。本座根本不在乎什么殇不殇王的名衔,恢复殇王的名号,一则更方便势力的进一步壮大。以前本座的势力与太子、齐王,三股势力平分秋色,现下,因本座以殇王之名,将半月教大量收编朝廷军、队,他们即便两人合起来,也逊于本座。说明,起效了。”
稍停了下,他又道,“二则……”血色的眸光黯然几分,“半月教势力再大,终归与世不容,本座原本是很喜欢这样,君舜越是咬牙切齿,本座越是高兴。只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杀之的恶鬼妖孽,岂配得上你?”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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