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至交好友。”
他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倾诉,“上苍薄待本王。以本王的赋异禀,做祁国皇帝有何不可?那简直就是绰绰有余!追鹤那个杂毛老道偏生给祁国批命,祁国未来的储君必需由皇长子继承,否则,祁国的江山将会走向灭亡。本王不甘心,自幼暗中请了人教授奇门道术,多年来,早有所成。本王的那个至交好友,他的占卜之术,比追鹤那个老杂毛道还要灵验,是真正的未卜先知之人。本王找了他、找了至交批命。可笑的是,连他都算出:祁国的未来储君必需由皇长子继承。”
他侧首,瞧着地上吓傻了的宇文杏瑶,“表妹,你这个结果,可笑不?本王是皇后嫡出,以本王的才干,比前废太子君承浩高出不少。凭什么是他当未来的皇帝?好了,君承浩是个彻头彻尾的野种,滚了。排在本王上面的,居然是君寞殇那个妖孽!一个丑陋的妖孽怪物,哪有资格当九霄之上的帝王?以他煞孤星与杀破狼两大绝命格,只会祸乱江山!但父皇对那可笑的命,深信不疑。没有了君承浩那个皇长子当野种,父皇即使不待见君寞殇,仍然不肯立本王为储君,要挟本王将凤惊云送给他。本王又岂会甘心被胁迫?本王舍不得送出凤惊云。”
“表哥……”她畏惧得只吐得出这两个字。她没有心思感慨他的旷世奇才得不到抱负,也不关心凤四姐的事,她只关心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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