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一个堂堂太子为她迂尊降贵地脱鞋,感动归感动,男女还是不要纠隔太深。
他的魂魄僵了下,一缕苦涩蔓延心底。她,她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她选择了君寞殇,是不是一生都不会改变?
想到此,他那颗没有实体的心,整缕透明的魂魄都痛了起来。
就像抱着一颗期待的心,等待了好久好久,终归无法得偿所愿。
也好,他只是一只鬼,不能给她未来,能守在她身边已是莫大的福气,就让君寞殇好好地疼爱她吧。
尽管,一思及此,他心痛得几乎要窒了那并不存在的呼息。
她躺着,兀自盖好被子,“慕容澈……”
“我在。”他坐于床边,伸手帮她捻好被角。
她眼神疲惫中有一丝清明,“你那么莫明其妙地怕君佑祺……我听……”考虑着要不要将心中所想出口,毕竟,他不全的记忆里,君佑祺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容颜清雅如玉,又隐有一种透自山间水秀的忧伤,“但无妨。”
“我听鬼魂最害怕的就是生前杀了他的那个人,杀了他的那样工具。”她思索着,“你连君寞殇的煞气都没那么惧,无故那么怕君佑祺,会不会……是他杀了你?”
他脸色很是苍白,“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突然看到君佑祺时,想到他对我过的话,我是他唯一的至交好友,以及他灿烂毫无心机的笑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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