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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么英俊的青年再不获救就可能死去,她萌生了一个计划。她偷偷从医院拿走了橡胶手套、手术刀、乙醚、碘酒、纱布、棉布、手术缝线等等,藏在她海军蓝的护士袍下,独自一人用轮椅把罗伊运出了医院,来到她寄住的公寓。
她在屋子里支了张床,还把屋里每块地方都用煮沸消毒的单子盖上。即使是在五十年后,“大妈”向我描述当晚的情景时,眼神依然明亮清澈,脸上更是浮现出少女般的娇羞。
我仿佛能看见她把自己的病人轻轻扶到床上,自己带上橡胶手套,把乙醚洒到纱布上,还温柔地笑着。她低声对罗伊呢喃道:“会好起来的。你躺在床上睡一会儿就好了。”她把湿纱布放在他脸上,努力不让自己的手发抖。
一旦有人发现“大妈”的所作所为,她不仅会丢掉工作,还得进监狱。万一罗伊死了,她还会因谋杀罪受审。不过更糟糕的是,万一她失败了,她就永远失去罗伊了。她后来对我说:“我当时不停地告诉自己,我一定不能失去他!”
服下安眠药的罗伊渐渐睡着了。她用两个枕头撑着他的腰,还生怕刚才给罗伊服的安定过量了,在确认他依然保持呼吸后,她开始往他背上涂碘酒,当时她额头上的汗珠也流到了他的后背上。她拿起手术刀开始行动了,发现他的肾左部的确有脓肿。终于,她好不容易刮掉了他坏死的部位,清理了伤口,又用针缝了起来。每隔几分钟,他都会动一下或是呻y几声,她就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再往纱布上倒点乙醚(乙醚有镇痛作用)。
完成这一切后,她洗了洗手,开始祷告。修道院的修女们曾教她在心怀感激时进行祷告。她可不信上帝和教会,对天堂、地狱也持怀疑态度,但她很相信祷告。而现在正是她渴求祷告得到回应的时候。床上的罗伊还冒着汗,不过呼吸很均匀,“大妈”就在床边祈祷,希望罗伊能好起来。当然,她贸然所做的一切永远只能是个秘密。
将近破晓了,她必须要把病人送回医院的床上。她说:“我给他注射了很多吗啡,自己喝了三杯咖啡,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很显然,医生们会发现罗伊身上的刀疤,但他们故意视而不见,也没对“大妈”说什么。大概他们也在庆幸,罗伊的病情慢慢好转,他们也能松口气了。万一他死了,他们中也少不了有人要担责任。现在好了,罗伊渐渐恢复健康了。
后来,还在病榻上的罗伊和“大妈”结婚了。整整一年之后,他们有了一个孩子——我的母亲维奥莱特。
我想,如果有人曾经救过我们的命,那我们看待他的方式一定会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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