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划伤口,咬手指头,还把自己逼得快疯了。虽然在外人看来,这些行为颇为怪异,但这的确是我们自孩提时代就在潜移默化中接受的唯一方式啊!
早些时候,我发现要想得到“大妈”的细心呵护,生病是个法子。她是个有经验的护士,总是会极为认真地照顾我:她会喂我洒了很多白糖的牛奶吐司,哄我在铺着凫绒的床上入睡,还会满足我的所有要求。她如此悉心照顾才三四岁的孩子,也许是担心生病的我会死吧。
我天生容易情绪激动。后来渐渐长大了,许多人都觉得我像一匹训练过度的赛马。而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有许多赛马般的体型特征:细腰、细踝、宽肩、身材比较强健。而我也像赛马一样,对周围事物很敏感,狗啊,花儿啊,昆虫啊,丝带啊——看到什么都会很感兴趣。有时大半夜了,我会突然哭醒过来,“大妈”就会陪我坐在钢琴边,我乱按着琴键,和她说说笑笑一个小时。
幼年时,我就能异乎寻常地集中注意力,最讨厌有人妨碍我。玛丽姑姑(其实并不是亲戚,她是“大妈”在莱克伍德街区的房子的租客)就说,我是她见过的孩子里,最能独自一人干事情的。有时候,要是有人打扰我了,就像“大妈”曾经不让我吸手指、扯裙子那样,那后果就很严重了。据父亲说,我会毫不理睬打扰我的人,还一副很疯狂的样子。“你那副样子啊,特疯狂,大喊大叫的,还会咬人呢!”
而“大妈”会用打屁股的方式来处理“蕾丝莉的狂怒”。“你会爬到床下,猛击拳头,还用头往地上猛撞,”“大妈”说,“但不一会儿,你就又出来了,高高兴兴地去干自己的事了。”
我不满一岁时,父母还住在“大妈”的车库间里,母亲曾发现了一件让她大为震惊的事:“我打开门,发现她正用自己的乳房喂你吃奶!”
“大妈”当时也很尴尬。她试图用愤怒加以掩盖,生气地指责维奥莱特打扰她了。母亲说:“我想这绝对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喂你奶了。我只觉得很害怕。我讨厌她利用你来满足自己的需求。后来斯坦利从博尔博亚回来了,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他,可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那堆麻烦事,大概根本没听我的话。第二天下午我又跟‘老爹’说,可他叼着烟、抚摸着猫儿拉奇,听着听着,一会儿竟然睡着了。多年以来,我都担心‘大妈’在你两三岁时对你所做的一切会对你造成伤害。但每当我试图告诉她我的担忧时,她总是让我别傻了,说蕾丝莉什么都不会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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