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觉得,我们在豪里莱奇的这座房子也是我的“安全领地”。我很喜欢这座房子,它是属于我的房子,我的家——永远都是。没有其他人时,这里就成了我神奇的世界。虽然我做过很多噩梦,但没有一个梦魇是发生在豪里莱奇的家里。直到今天,我温柔的梦境中,还会浮现那座美丽的房子,那个美丽的家。
1949年12月初的一天,快到中午的时候,维奥莱特和斯坦利才在杜帕餐厅吃早饭。他总是说那里有“世上最美味的煎饼”。杜帕餐厅位于外恩街,和国会唱片公司离得很近,我们经常去那儿吃饭。
可那天,就在那儿,他一年来反复规划的未来事业却被“轰炸”了。维奥莱特坦白地告诉他,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婚姻,再也不想继续下去了。后来他对我说:“她说她要嫁给吉米 福斯特。我从没想到会这样,从来没有。”
我想母亲的决定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她就要离开了,他的很多东西也都不复存在,像是坠进了一个失望和害怕的大漩涡一样。十五年来,只要他需要她,她就会陪着他。即使远隔千里,他们的心也是在一起的。
但现在,他要经历最痛的失去。从出生起,他就依赖女人给他的指导和帮助。起初,是斯特拉一直引导他,控制他的生活。她教他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怎样思考,下一步怎么做。她一直督促他成为“好男孩”,而不是像他父亲弗洛伊德那样,她总是给她的孩子们灌输弗洛伊德多么多么坏,以至于孩子们都觉得他是被驱逐的人,都会排斥他。
这样的教育方式,加上斯特拉的表扬和有计划的惩罚措施,使得父亲一直就觉得,没有斯特拉,他就会一事无成。她的力量和智慧能永远指导他前进的道路,并赋予他强大的力量。没有她,成功根本无从谈起。他们之间好像隐隐有一个约定似的:只要他和她在一起,听她的话,按她的意愿去做,她就能让他的生活平平稳稳。底线就是,她曾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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