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认为自己有娶她的优先权利,也许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还有转圜的余地,但他该怎么做?说他愿意无限期地等她吗?
也许就只能这样了!
唉——没想到自己一生都对女人过敏,最后仍不幸沦陷在女人的掌心之中,必须做这么大的牺牲。他喟然,却也决定择日到她家登门拜访;暂且不回去,当做放自己几天假吧!
铃铃——客房的电话在此时响了起来。这么晚了会是谁打来?杰斯疑惑,离开浴池,取了浴巾围在腰际入内接听。
“喂。”
“杰斯大哥,你好,是我。”
邢镶镶!杰斯淡漠地问:“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来找你吗?”邢镶镶的语气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我很忙。”杰斯断然拒绝。
“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就好,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做了一份消夜要给你,现在就在你下榻的名城饭店大厅呢!”邢镶镶不因被拒而打退堂鼓,反而竭力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杰斯双眉沉了下来,但他还没开口,邢镶镶又主动地说:“我知道你的房号,我上去找你。”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挂上电话。
杰斯愕然地望着电话,心底颇为不悦。这女人真是的,他并不想见她,这会儿还得费事地换衣服,他不耐地走向衣柜更衣。
不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杰斯大哥,是我。”邢镶镶在门外说。
杰斯真不想理人,但她的声音如此热络,也不好给人太难堪。“稍待。”
“是。”邢镶镶很有精神地应着。
杰斯开了门,邢镶镶一见他,便对他露出妩媚的笑,倾身四十五度,双手送上一只三层式的精致漆器便当盒。“请您笑纳。”
杰斯冷漠地瞥着她,婉拒地说:“谢谢你,我不饿。”
“啊?!”邢镶镶抬起脸,眼中有着明显的失望。
“请你收回去,下不为例。”杰斯告诫,立即要把门关上。
邢镶镶赶紧叫住他,卑微地说:“我会推拿呢!我可以为你服务吗?”
“不用。”杰斯毫不考虑地回答,关上门,上锁,却听见邢镶镶在门外说:“杰斯大哥,我还是把消夜放在门外,等你饿的时候再吃,明晚我再来把便当盒收回去,再见。”
什么?明天还来?烦不烦!杰斯没有回应,走进浴室淋浴,拒绝任何打扰。
房门外邢镶镶虽“不得其门而入”,却不得不为自己竟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战略”见到杰斯一面而喝彩,这鼓舞了她下一波的行动。
明晚她会再来,只要他没有离开,那么她就会想尽办法得到他!
男人她见识多了,以前她经营过酒店,在男人堆里打混惯了,只要她主动,没有任何男人逃得了她的手掌心。
许多年来她都跟着大哥过苦日子,现在算是苦尽甘来,她也该替自己的未来打算了。谁不想钓个金龟婿好好过后半生,虽然大哥认为不可高攀,但她倒宁愿碰碰运气,“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她将使出浑身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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