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吻我滚烫的脸颊,最后吻住我的红唇。
我感觉得到,陆建涛的那里已经勃起,硬硬的顶在我的大腿上。
“潘湘,能不能……”
陆建涛一只手在掀起我的短裙。
已经给了一次,还有什么能不能?
我没有说话,不拒绝就是默许。陆建涛的手已经在扒拉我的内裤。
夜幕的掩护,又是深夜,谁也看不到我们的勾当,除了我们自己,还有高高在上的那一轮皓月。
“潘湘,我想,我好想……”
这时,陆建涛另一只手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褪下,掏出生机勃勃斗志昂扬的东东。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嗯”一声。
说实话,上一次跟陆建涛发生关系,我没有销魂蚀骨的感觉,有的只是满足心爱的人的心理,是一种从肉体到精神的奉献。
我背靠大树干,闭着眼睛,任由陆建涛折腾。
没有前戏,陆建涛赤裸裸的侵入。由于缺乏经验,陆建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一会儿也没有进入我的身体,坚挺的东东不得要领地在我两腿之间插来插去,我看他着急的样子,也不断调整位置迎合他,一会儿微微下蹲,一会儿又站起一点,屁股扭来扭去,像扭秧歌一样。结果,陆建涛还没有进入,就已经不行了,已经控制不住了,只听他嘴里“嗷嗷”一声叫,全身一阵痉挛,接着,一股热流喷薄而出,顺着我的大腿一侧流淌下来。
睡得晚,第二天我起得很迟,当我睡眼惺忪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都已经照我屁股上了,我看了看时间:九点十分了!宿舍里的其他三个姐妹都出去了,我望着空荡荡的宿舍,不禁有一丝的落寞。三个姐妹原先成绩都不如我,可临场发挥好,都比我考得好,最不济的也是本市一所师院,二本的学校。老家有一个瞎子,听说很会摸相会算命,我和几个小姐妹因为好奇也找他摸过相(就是让他摸摸你的手,摸摸你的脸庞,他就会根据这些算出你将来的命运),这个瞎子其言凿凿地说:所有的姐妹中,只有这个潘湘命最好,不是久居人下者,会有辉煌腾达的时候。听得我满心欢喜,现在看来是狗屁,聪明如我,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高考,却是名落孙山,哪里看得到飞黄腾达,哪里看到非久居人下之迹象?
现在我把最后的一丝希望放在了罗校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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