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宽松。
我是第一次坐这车,车内很不整洁,地上烟蒂废纸乱七八糟的都有。
刘师傅名叫刘强志,三十出头,结了婚,有小孩,老婆孩子在农村老家。
我听说这个刘强志也是个风流成性的人,喜欢沾花惹草。没事时常去泡脚按摩什么的,而且专门去那种有“特殊服务”的娱乐场所。我还听说这个刘强志对学校的学生也不放过,时不时传出一些绯闻。有人说,就在车内,就看见这家伙搂着女学生干那事。所以有人就说,刘强志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怎么就满足一月两千元的差事,还不是觊觎这些花骨朵般又不谙世事的学生妹?当然,前者可以开锣打鼓地干,因为除了你远在农村的妻子没谁会干涉你,而后者却是有大大的风险,这些学生,有的还不到法定年龄,弄得不好就有强奸的嫌疑,纵观网上,现在常常闹出一些校长强奸门啊奸淫幼女门啊什么的,我们学校一不小心弄一个教工强奸门也是很正常的事。
我对这个刘强志是没有啥好印象的,一是那股自以为了不起的傲气,还有就是那些风流传闻,也让我对他不齿。我之所以三年之中没有搭乘过他一次顺风车,也是个中缘由之一,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就被他在路上给“解决”了。
这个凌副校长也不是好鸟,当着本姑娘的面就说起段子,而且是少儿不宜的黄段子。
说是一对盲人夫妇约定做爱的暗号,男人就说:“打牌。”女人应道:“开始。”隔壁住着一个小青年,经常听到“打牌打牌”,心想,盲人怎么打牌呢?于是偷窥,一看原来如此。某日,小青年趁男盲人外出,溜进他们家,对女盲人说:“打牌。”女盲人说:“开始。”于是两人嘿咻。小青年身体棒又有技巧,至高潮处,女盲人连夸:“好牌。”到了晚上,男盲人又想与妻打牌,女盲人说:“你不是白天打了一次了吗?”男盲人一听,又急又气,惊呼:“不好,有人偷牌!”
听完这个段子,刘强志哈哈大笑,说:“他娘的,跟瞎子嘿咻,怕是另有一种味儿,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哈哈!”
说完,刘强志还别有用心回过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充满挑逗,充满淫荡。我羞得满脸通红,哪里还敢抬头?
他们钓鱼的地方是一个叫沙溪的地方,是一个风景秀美的小村庄。我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至于钓鱼,我倒是在家里看人家钓过,我小弟弟就会,但那是闹着玩玩的,不像他们,兴师动众,光是那些鱼饵,都是五花八门,钓什么鱼,用什么鱼饵,很有讲究。
我们先到,等了一会儿,罗校长他们的车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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