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这样,当官的男人也这样,比如这个康市长,平时道貌岸然,关起门来,还原一副野兽本色,就像一句话说的:白天是教授,晚上是野兽。
我想起这句话,不禁哑然失笑。
“潘湘,你笑啥?”
“我说啊,古代有个柳下惠,现代社会连柳下惠也没有了,男人都是色狼。”
“潘湘,你下半句是对的,正确的,但上半句却是不准确的,古代的柳下惠,那一定是个性无能者。哈哈!那真有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啊?男人皆好色,粗人如此,文人亦然。并非因为饱读诗书就刀枪不入,不过,文人的好色带有一点含蓄的雅趣。潘湘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一次,胡适的朋友在他家聚会,徐志摩抱来一大堆德文色情书,大家争着看。胡适说:‘这种东西,都一览无遗,不够趣味。我看过一张画,一张床垂下了芙蓉帐,地上一双男鞋,一双绣鞋,床前一只猫蹲着抬头看帐钩,还算有一点含蓄。’你看看,明明都是好色,还希望拥有无穷的想象。还有,我党创始人陈独秀先生在北大教书时也好逛八大胡同,他与高君曼同居,得意地写信给苏曼殊,说:‘新得佳人字莫愁,公其有诗贺我乎?’明明是非婚同居,一时竟还传为佳话了。
这个康副市长,满腹经纶,竟为自己的色心色胆引经论典。
“文人或许是技痒,总想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事情写出来。你看,我们读到欧阳修写的纤纤玉手:‘玉指纤纤嫩剥葱’;白居易写眼睛:‘回眸一笑百媚生’;李白写气味儿:‘一枝红艳露凝香’;宋玉写身高:‘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还有秦观,写得更诱惑:‘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漫赢得青楼,薄幸名存。’中国历代娼风大盛,那是才子佳人欣赏与被欣赏的时代,李白、白居易、苏东坡、秦观、柳永等墨客骚人哪一个不是风月中人?吃花酒只是更增其一份潇洒飘逸,也许,面对红粉佳人的轻松能让文人们找到更多的灵感与激情,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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