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真姓真名。
现在因为他的改变,李隆基未必会做起皇帝。如果还是做了皇帝,希望这个故事留传开来,他以后遇到安禄山会小心一点吧。其实历史评价李隆基后来昏庸。也对,但如武则天一样,虽然就是晚年昏庸了,也比其他皇帝做得还要好一点。
而且如果没有安史之乱,唐朝依然在发展在强大。其实李隆基最大的错误,就是分了太多的兵权给了边关诸将。而且这些将领多为胡人,这也没有关系,可关健唐朝在边境安置了太多的胡人。这才为安禄山提供了机会。
所以一味的排斥也不是办法,象宋朝那样闭关自守,最后只会衰落。但象晋唐那样,将军权一起交给胡人,最后胡人看到希望,必然会作乱。非我族者,其心必异,虽然说得夸张了一点,但这个尺度是要掌控好的。
故事听完了,这些女子一些讨论起来,纷纷责骂那个汉明皇的无耻,荒废了国事不说,居然连儿媳妇也要抢。
王画说道:“虽然他们是一个重色轻国的帝王,一个是娇媚持宠的妃子,也正是造成悲剧的根源。可他们之间的爱情还是发自内心的。”
说到这里,他写下三个大字:《长恨歌》。
因为这首诗的主题极具浪漫主义色彩。所以王画选用了近代书法大师,当然也是著名的文学家郭沫若的书法。这也是很多人疏忽的一点,其实郭的书法笔力雄健,洒脱自如,而且十分生动,富于韵味与变化,特别是草书,看上去很是养眼。
然后写道: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这首长诗一共六十句,一共八百四十个字,让王画将一个长轴整整写完,论长度可以说是十分罕见。而且这首诗一气呵成,语言穷心绮丽,又加上了神话传说,极尽了浪漫风彩。
所有人看了半天都没有惊醒,过了好一会儿,纷纷说道:“好诗。”
李裹儿说道:“二郎,这首诗送给我了。”
但李持盈忽然鼓起勇气说道:“二郎,我也想要这首诗。”
王画放下笔,感到头又痛了起来,怎么自己花费了这样的苦心,战争还是在继续?
想了想,对李红说道:“你再拿一张长轴白纸过来。”
这回写了李白的《将进酒》,只是王画在岑夫子,丹丘生等上做了一个小小的更动。这首诗虽然长度不及《长恨歌》论文学成就,这首长诗也略在《长恨歌》之上,而且同样富有浪漫主义色彩。
王画说道:“你们一人一首,随你们选。”
但让出忽王画意料的是,两双小手儿全部伸到了《长恨歌》上。当然与个人的欣赏风格有关,况且《长恨歌》前面还有一个凄美的故事。
王画抹了一把汗,对李红说:“你再拿一张白纸过来。”
沐孜李与李雪君忍不住地窍笑,看来李裹儿与李持盈争风吃醋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可以逼迫王画使尽浑身解数,将这些优美的诗歌写出来。
可那有这么容易的,这些优秀的诗作,纵观中国整个历史,也拿不出多少。有的王画也记不下来,一天三首诗,再加上以前流出去的,要不了十天就将王画逼干了。
王画这回写的是李商隐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晚唐的诗风再次从盛唐时的雄浑变得纤丽,可还是涌现了许多著名诗人,比如赵暇、马戴、许浑、杜牧、李商隐、温庭筠、高骈、陆龟、司空图、韩偓、韦庄、罗隐、贯休等人。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杜牧与李商隐,许多人认为杜牧诗作成就在李商隐之上,那是错误的。虽然李商隐的诗作枯晦难懂,可诗作成就却远在小杜之上,甚至可能超过了白居易。
这首诗正是李商隐的代表作之一。同样禀程了他一贯的传统,内容晦涩难懂,可这首诗却有它鲜明的优点,感情细腻委婉,语言清雅典丽,对仗工整,色彩亮丽鲜明。
王画将这首《锦瑟》放在《将进酒》一旁,气呼呼地说:“再选。”
这一下子终于使这两个女子感到为难了。
虽然感觉到很喜欢那首《长恨歌》,但这首《将进酒》再加上《锦瑟》的份量,又让她们不知如何选择了。
王涵却欣喜地看着这三首诗,她还是第一次开口,问:“这首诗写的是什么意思?”
有点儿没有想明白。
王画心想,你别问我,这首诗一千多年了,都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他答道:“你就当一个人看到锦瑟时,想起了一段痛苦的往事。”
一起冲王画翻起白眼,你这样说法说了也等于白说。
但这三首诗都达到了诗境的巅峰,而且其中有许多养眼,与回味无穷的句子,比如第一首诗中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第二首诗中的“天生我材必有用”,第三首诗中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李持盈与李裹儿站在旁边,看过来看过去,还是没有办法选择。
这是王画刻意追求的一种平衡,但两个女子选择不了,于是向王画投来幽怨的眼光。
李持盈心中在想,好象怎么着我也是正牌未婚妻。李裹儿想法更复杂,不管怎么着,刚才王画也安抚了她,可应当来说,自己在王画心中地位是更高一点。这样的搞平衡让她十分地不满。
王画看着她们幽怨的目光,心中更痛苦万分,自己花了这个精力,反而似乎更做了坏事似的。
不过这时候,饭菜重新做好了,熬了燕窝汤,还有鱼翅与人参飞炖飞龙肉。都是大补的食物,就是今天李裹儿不来,这些食物也要出现在桌面上,其实是用来给大凤补胎的。不过李裹儿还没有想起来。
看到这些食物,她这才有些满意。
但看着王画说道:“二郎,我要你喂我一口。”
在汴州王画为了宽慰她,也做过这些事。当然李裹儿为了亲热,同样也喂过王画的饭菜。但今天当着李持盈的面,王画有些犯难。
李裹儿拍了拍肚子。
王画只好皱着眉头,喂她食物。
李持盈小脸气得鼓了起来。李红却向她挤着眼色,还偷偷做着手势。于是李持盈也凑到王画面前说:“二郎,我也想吃,也要你喂我。”
实际上刚才她吃了不少,看到她们在争风吃醋,王画父母与大凤还有三凤坐在一旁,都开始痛苦地抓头了。
就连王涵看到这种情形,心里面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王画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手上举起的筷子硬是半天没有落在菜盆上。
但他看着在一旁恶作剧成功后窍笑不止的李红,再次愤愤地瞪了一眼。
不过李红这时候可不会管他的想法。本来这场战争李持盈就处在弱势。如果她不振作起来,无论别人怎么帮助,也会立即落败。
至今王画现在的情况头痛,可头再怎么痛,这是一个毒疮,早迟也要将它挤出来。要么挤出李裹儿,要么挤出李持盈。作为她的希望,自然希望最后挤出的是更娇贵的李裹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