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危险。
在板凳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陈昕松了口气,似乎还对那大汉显露出的超群武艺心有余悸般,借着杯茶压压惊。
他正喝了两小口,房间的木门忽然被人推开了,陈昕心头一惊,本能的站起向后走了两步,满脸警惕的看着门边。
人并没有进来,大门外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很是爽朗的笑道:“小兄弟,醒了吗?寨主请你过去”
陈昕看着门口,说话的人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他身穿一件宽大的青衫,长的白白净净,周身流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看模样倒像个书生。
陈昕收起了准备打架的架势,暗自苦笑道:“都到了别人的地头,武功又不如别人,还逞什么能”
长长舒了口气,陈昕走到门边看着儒士道:“不知道阁下是谁?在下如今身在何处?”
那名青衫儒士微微一笑,从容而淡定的说道:“小兄弟莫要担心,如今你处境安全,只是要怪二哥鲁莽,用了强将小兄弟掳上了山来,还望小兄弟勿怪才好”
陈昕冷哼了一声,把自己人都掳来了还叫自己勿怪,这是什么道理,如果让我把你杀了,事后再对你说声勿怪也可以吗?
陈昕腹诽了一下,却是没有说出口,不过他脸色难看,那名儒士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有点讪讪道:“小兄弟既然醒了,不如就和在下去见寨主吧,寨主已经等候小兄弟多时了”
陈昕听了心里一阵疑惑,他确认自己并不认得什么寨主,如今怎么会有一个寨主等他多时?还用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方式把他请了来。
想了想,心说既来之则安之吧,看这人书生的模样,倒也和气,他们应该对自己没恶意才对,不过他们就是有恶意,自己也已经是砧板上的肉,还能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有劳阁下带路吧”陈昕苦笑了一下,已经变回了从前那般淡定而平静。
青衫儒士脸上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领着陈昕去见寨主。陈昕走出房间,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很昏暗了,昏黄的余晖只残留着一点瑟瑟的光辉落在山尖,太阳却是已然大半沉落山后了。
陈昕想起自己是未时和永康公主出的台城,到出了南门遇袭时最多也不过过了半个多时辰,可如今竟然太阳都已经下山了,不只是自己已经躺了整整一下午了还是几日之后了。
青衫儒士十分熟络的带着陈昕拐过了几栋木头搭建的房子,房间里已经点起了如豆的油灯,几个窈窕的身影在窗户后面忙碌着,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大概走了半刻钟,陈昕跟着青衫儒士走过一条七八丈长的过道,眼前忽然一片开阔。只见一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平地呈现眼前。平地上大概有百多人正围坐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中间,两个身高八尺的大汉,裸露着上身,浑身汗津津的激烈拼斗着,一招一式都威猛而狠辣,完全不似在切磋,反而倒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死不休一样。
陈昕一边走着,目光一边紧紧盯着那边比斗的两人,心说自己的武功可能比两人高上不少,可是自己和他们两人对阵,如果两人像这样亡命相搏的话,自己恐怕即便胜了,也是讨不了好。
青衫儒士见陈昕目光不移的看着校武场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回头对陈昕道:“弟兄们吃完饭没事做,便只好像这样比武较技,打发时间了”
陈昕微微笑了笑,如今对这个青衫儒士倒是戒心减弱了不少,他闻言道:“我看那两人好像在拼命一样,哪里像是比武了”
青衫儒士似乎早已意料到陈昕会说这样的话,只是淡淡笑道:“咱们干的是杀人越货,刀口上添血的活计。此刻对自己狠点,遇到了官军活下来的机会才更大些”
青衫儒士说的平淡,好像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一样。陈昕却是眉头微微一跳,单听他那句“杀人越货”就晓得自己落入了贼窝了。
当他走近高悬一个“义”字匾额的大厅,见到那个所谓的寨主时,猜想便立即得到证实。
大厅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大树,进深足有三十米左右,宽恐怕也不下二十米,两排约二十多张透发着沧桑古朴气息的木椅静静的放在大厅中。此刻,大厅里高悬的一盏十二碟油灯已经被点亮,长长的两排木椅只有最里面的五张椅子上坐着人。而正中的主位上,一个年级四十上下,眉目英挺,周身散发着一股凛凛威慑气息的中年男人正目光如炬的看着走进大厅的陈昕。
陈昕目光与那个中年男人的目光稍一碰触,心头遏制不住的一阵急跳,几乎本能般感觉到危险靠近,不想再走近那中年男人。
ps:呃,今日就两更吧,明天早上要起早霍霍,早点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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