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治疗了吗?”
妙香目光盈盈一盼,望向陈昕道:“这病本是常年打打杀杀落下的病根,前些日子进山时又淋了一场大雨,以至寒气入体,旧疾新病一同复发,大夫也是束手无策”
陈昕不是学医的,对于这些中医病理根本狗屁不通,听到妙香娓娓道来,眉头微微一皱,只好不语。
妙香见他不说话,微微笑道:“公子也不必担心,妙香自知时日不多,虽然不舍大好年华,却也不愿累及他人,待明日便请父亲放你下山,你且放宽心”
陈昕心里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放宽心,你老子虽然疼你,但如今你在病中,他为了让你能够好过来,就算那个狗屁大夫说的康复办法几率只有百分之一,他也会照样全做,此时此刻,你这个女儿哪能劝他改变主意。况且你老子还跟我老子有仇,这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陈昕摇头道:“姑娘还是好生养病吧,若是姑娘病能好转,在下就是在山上多呆些时日也是无妨的”
妙香微微愣了愣,往日被抓上山的那些公子,他也见过几个,哪个不是见到她后就跪地求饶,让自己放了他们下山。这些日子来她实在已经看开了,既然无力回天,何必再拖累一个不相干的人呢。可是眼前这个男子,无论长相还是气度都比之前那些公子都要出众不少,却为何甘愿留下?他难道不害怕自己拖累了他吗?妙香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暖意。
“你们世族之间婚娶,向来都是看重门当户对,从无例外,像妙香这样的巨寇之女,在那些士族大家眼中恐怕就是比秦淮河畔的伶女还要卑贱几分。公子何如如此”妙香眼中带着点点柔色,缓缓的说道。他知道眼前的公子无疑是个世家公子,可是却可以这般无视自己身份,实在让她心里微微感动。
陈昕说留下来几日,可没说要和她成婚冲喜,见妙香苍白的脸上爬上了几摸晕红和羞喜,再闻其言,好似明白了她的心思。不由苦笑道:“小姐恐怕是误会在下的意思了”
妙香沉吟了阵儿,忽然眼波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岔之色,沉声说道:“那公子可是在可怜妙香?妙香十二岁就随父亲东奔西走,杀过的人自己也记不住有多少,对生死早已看开了,也不必他人可怜,公子若是因此而留下,那大可不必”
陈昕摇头苦笑道:“与其说是可怜你还不如说是可怜我自己”妙香不解道:“为何这般说?”
陈昕道:“在下虽然不知道在在下之前,令尊抓了多少人来给小姐。。。冲喜。。。但也知道令尊不会随便抓个人来的,如今令尊看中了在下,又如何肯轻易放行,令尊为了小姐恐怕杀人的心都有,小姐若是去求情,令尊恐怕还以为是在下背后唆使,到时候在下恐怕就死的更快了。。。”
陈昕还没有说自己家和他家有仇的事,因为那个理由也实在显得多余了。
妙香听他这么一说,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她心知父亲虽然疼爱自己,但这事父亲的确也不一定听自己的。但眼前这个男子是个十分出色的男人,若是自己临死之前还害了他一命,岂不是去了黄泉也不得安宁吗?。。。。。。想着想着,妙香只觉得一阵倦意,便微微闭上了眼睛。
陈昕知道她说了这么久,定是疲惫了,忙起身小心翼翼的扶她躺下,将被子盖好后,轻声道:“小姐好生养病,在下先出去了”
妙香眼眸微张,斜斜的睨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应了一声。
陈昕出了房间,长长叹了口气,他本来的心思是想挟持这个大小姐下山的,如今自己却改变了主意,这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想起建康城中,家人和永康公主此刻说不定为了自己失踪伤心落泪,他不由一阵心忧,心想,一定要另外想个办法逃离这里才好。
ps:今日去接学生,跟学校领导一起去吃饭,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别人都说中国人办事都是从酒桌上喝出来的我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哪里会喝60多度的高度酒,最后只好弗了领导的好意,跑出来了呼,喝酒喝出来的交情,真要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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