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过了两日,陈庆之依然没有任何收获。此时的陈家一片愁云惨淡,每人的脸上尽是难掩的愁色。就连心中对陈昕仇恨日久的陈燮知道了父亲被梁武帝训斥后,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妙,早已没有了前些日的那骨子开心。
陈家的大门处,两个守卫眉头紧皱,巴望着远方,往日的嬉皮笑脸早已不见,此刻,他们只希望五少爷能赶快回来,否则不光少爷他这一生毁了。就连陈家也要遭受牵连。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匹一声马嘶,有匹浑身毛发如火的马儿飞奔而来,在门前骤然停下,前蹄腾空。高马上一个蓝衣男子手抓马缰,身体顺着马势,也立了起来。然后,只见蓝衣男子将腿一抬,手上一用力,人便轻轻巧巧的落在了青石地上。
两名守卫见到这名男子,脸上顿时露出一片喜色。两人急忙迎了上去,一人牵马,另一人抱拳道:“记仇公子,你回来了”
叫记仇的男子看上去二十多岁模样,眉目清秀,唇红齿白。头上扎了个道髻,用一根色泽棕黄的簪子固定。一身蓝衣裁剪合度,衬着修长健美的身躯,宛若玉树临风。
只是,他的面目过于柔美,加上皮肤白皙无暇,看上去倒像是个女扮男装的西贝货。不过门前的两个守卫可是知道记仇公子可是如假包换的真男子,而且是将军帐下第一高手的男子。
记仇微微笑道:“嗯,将军可在府上?”
守卫道:“将军昨日领着马统领出去寻找五公子的下落,到现在还没回来”
记仇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那名守卫恍然想起他刚从司州赶来,建康城里发生的事还不知晓,就简略的将事情跟记仇说了一遍。
记仇听后,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五公子武功不弱,与我交手也可以三百招之内不败,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贼人抓去?”
两个守卫同时苦笑了一下,又把陈昕溺水的事情说了一遍,记仇越听越奇,失声道:“这么说,五公子醒来后心性变了不说,连武功都大不如前了?”
两名守卫点点头,道:“是啊,只是将军说武功只要能防身就好,五公子武功退步了并不影响他日后领兵作战,只要他人没事就好”
记仇心中一阵唏嘘,心说将军对五公子果然格外看重啊,当年五公子才十二岁,将军就力排众议将他带到身边历练,看上去虽然残忍,其实可见将军对五公子的期望之高。
记仇询问了一下当下的情况,心中也不由有些担心起来。他将那匹火红色的马儿让守卫带下去,自己先去见夫人和两位公子。
陈庆之,马双云回到家中时已经是午后,两人才刚进门,就看见一个蓝衣男子匆匆上前长长一揖道:“将军,记仇回来了”
陈庆之看到蓝衣男子,原本尽是愁色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欣喜,急忙将他扶起道:“记仇,何时到的?”
“刚到”记仇憨厚的笑了笑,在陈庆之面前,他仿佛变成了个可爱的孩子一样。
陈庆之面露欣慰之色,笑道:“还要你专程从司州跑回来,辛苦你了”
记仇道:“将军哪里话,护卫将军本就是记仇的职责”
马双云如塔似的身躯上前一步,也笑道:“老爷,记仇既然已经接过我的担子,这便是他该做的,你可不能太宠他了”
陈庆之点头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将军,五公子可有下落了?”三人向屋里走去,记仇小声的问道。
“没有,对方身手了得,形迹隐藏的极好,我派出大批斥候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可五公子本是军中第一猛将,怎么会被一些宵小之辈掳去?”
陈庆之动了动嘴,忽然叹了口气,道:“昕儿的事日后再说与你听,你长途跋涉,先下去休息吧”
记仇本是练武之人,心知这武功练出来了就再难忘记,仅仅一次溺水,又并非筋脉受创,按理绝难让武功退步如此厉害。可是此刻,他看到陈庆之不想再提此事,也不敢再问,只好把疑惑暂且放到了心底。
“将军”三人刚进大厅,门外忽然一名守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陈庆之道:“何事?”
守卫手中拿着一个红红的薄本,封面上写着两个镶金的字“请柬”。守卫恭敬的将“请柬”递到陈庆之身前,回道:“将军,刚才门外有一人送来一封请柬,还说将军看后务必去喝两杯喜酒”
陈庆之心头一奇,这个时候没听说建康城里谁办喜事啊。而且一定要请自己去喝喜酒的,城中好象还没有关系和自己好到这分上的。
怀着满心好奇,陈庆之展开请柬,刚看了一眼,忽然脸色骤变,一把将请柬摔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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